先生；听罢小扁筏工一席话；我胆战心惊地了一个令我焦虑不安的判断：小狮；这个想孩想痴了的娘儿们；取了我的小蝌蚪；注到某个毁容姑娘的内。我脑海里浮现着成群“蝌蚪”包围着一粒卵的情景；就像童年的时代在村后即将涸的池塘里所看到的成群蝌蚪争啄一块被泡胀了的馒的情景。而这个替我的毁容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同学陈鼻的女儿陈眉。她的里；正在育着我的婴儿。

大叔；我建议您……

第四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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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您怎么忍心使用这么陈旧的名词呢？小扁笑着说；我是袁大叔的业务员；谢肖大叔您给我这个挣钱的机会；我这就跟袁大叔联系。他稳住竹筏；掏手机。我说：对不起；我既不是你肖大叔；也没有这个需要。

……她还在折腾着我；使我兴奋；迷狂。她似乎给我上了什么；你要什么呢？有这个必要吗？她不回答……

我走娘娘庙前广场右侧那家“堂吉诃德”小饭馆。这是自打小狮蛙养场工作后；我经常光顾之地。我在靠窗那张桌前就坐。饭馆生意清冷；这里几乎成了我的专座。那

先生；前天因与小狮吵架；情绪激动；破了鼻；了很多鼻血；连信纸都污染了。今天有痛；但不妨碍写信。写剧本需要字斟句酌；但写信没那么讲究。只要认识几百字；心里有话要说；就可以写信。我的前妻王仁当年给我写信时；许多字不会写；就以图画代替。为此她曾抱歉地说：小跑；我文化平太低；只能画画儿。我说：你的文化平很；你画画儿表达心意；其实是在造字儿啊！她回答我：我给你造个儿吧；小跑；我们合伙造个儿吧……

“无事胆小如鼠；有事气壮如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都是我父亲对我的教导。老人中多箴言。想着父亲的话；我到肚饿了。我已经五十五岁；尽父兄在堂不敢言老；但确实已是日过正午；正以加速度向西山落。一个日落西山的人；一个提前退休回乡购房休闲养老的人；其实没有什么事可以害怕了。想到此我到更饿了。

前不久就有一个女的来大闹过一次；将袁大叔的车都砸了；小扁说；她那老公；跟代女同居生情；结果呢；儿生了；把她也甩了。所以我想；大婶绝不会同意的……

！我要你好好享受一次……

……她让我吼叫了起来。我到沉下渊。她盖好我；轻轻地离去……

大叔；你如果只想生儿；不想借机会尝一下采野的滋味；那我告诉您一个最省钱的办法。这可是秘密。袁大叔这里；有几个最便宜的代女。她们相貌极为可怕；但这可怕的相貌并不是天生的。她们原先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也就是说；她们的基因都非常优秀。大叔；您一定听说过东丽绒玩厂那场大火。那场大火；烧死了我们东北乡五个姑娘；还有三个；虽然没死；但严重受伤；彻底毁容；生活极为痛苦。袁大叔好心收容了她们；她们吃喝；同时也为她们谋一条生财之路；让她们赚养老钱。当然；与她们都是无代；也就是说；取您的小蝌蚪；注到她们的里。到时候；您来抱孩就行了。她们便宜；生男孩五万；生女孩三万……

你是为袁腮拉条的吧？

我匆忙奔向蛙养中心；路上似乎有好几个人跟我打过招呼；但我记不起来他们是谁。透过电动伸缩门银光闪闪的隙；我又一次看到了那座森严的蛙塑像。我到一阵寒战；仿佛受到；其实是回忆起了它冷腻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那栋白小楼前的空地上；有六个穿彩衣、手挥环的女在跃；旁边一个男；坐在椅上；抱着一架手风琴；呜呜地演奏。她们仿佛在排练节目。太平岁月；日丽风和；什么也没有发生；也许这一切；都是我心造的幻景。我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认真地想想剧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