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的最上面被人裁掉了，”她说，“我猜被裁掉的分应该是公司信纸的抬……但是这也不代表什么，我之所以认为是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信纸角上的咖啡渍。”

蒋谣的背脊仍旧抵着冰冷的玻璃幕墙，她侧过来，看着窗外的灯光，那些光与倒映在玻璃上的秦锐的影在一起，让人看不清他的睛，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许你不记得了，”她说，“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早晨我在你办公室，不小心绊了一下，我手里握着咖啡杯，里面的咖啡不小心洒了一在你桌上的那叠信纸上，你说没关系，只是页边上沾了一，还可以用。”

“不，秦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思索她这番话的真实。

秦锐了一气，又吐来，然后才迟疑地说：“你有没有……”

蒋谣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我曾经抱有一侥幸的念，也许这一切是我误会你了，或是有人陷害你……但是，现在我知，我猜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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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谣看着他，苦笑了一下：“没有，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刚才就说过，这一直以来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桌上的那台电钟闪了几

“你是……怎么知的？”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他似乎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

这是蒋谣第一次看到秦锐如此惊讶的表情，大多数时候他是个喜怒不形于的人，即使在她这个多年的老友面前，最多也就是发发牢，或是耍小孩脾气。但他从来不会……惊讶到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你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人。”

他放下原本抵在她肩膀两侧的手臂，像是，忽然被彻底打败了一样。

“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人，”她说，“以前、现在、甚至也许将来……都不是。”

于是她垂下睛，说：wrence那件事……是你一手导演的不是吗。”

“……”他看着她，像是忽然之间才发现了她的可怕之。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他竟然像一个不讲理的孩，是要她解释本无法解释的事情。是因为他觉得她在说谎？还是说他本就不肯认输？

蒋谣错愕地发现秦锐是认真的，而且，他似乎很愤怒，是真的愤怒。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廓分明的侧脸，还有他那双总是神奕奕的双，有那么一瞬，她竟有些同情他。她说不是为什么，她只是有这样一觉而已：

想到这里，蒋谣的嘴角闪过一丝苦笑，然后，她用一平静的声音说：

“？”他抬起来看着她，中带着不解和迷惘。

蒋谣咬了咬嘴，和盘托：“我在警局偷看了案卷，尤其是那封举报信。”

“当然这也不能说明那封信是你写的，”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就被尘封起来的故事，“可是仔细想一想，那信上的内容，那些细节，那些时间地人，能够知得那么清楚的，在这间公司里没有几个人……”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低下来看着她，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公分而已。

后冰冷的玻璃之外，她别无他法。

他皱起眉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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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朋友，不论你了什么事情，那是你的选择。站在你的角度看，当wrence事事都针对你，他想把你从这个位上挤走，好换他自己的人来，你甚至想过要放弃……如果你没有把他拉下，那么也许离开的就是你。尽你的手段是卑鄙了一，但那是你的选择——对我来说，谈不上是不是失望。这件事，只是让我更加看清楚了一而已……”

“……”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有些颓然地坐回他刚才坐的那张椅上，声音有些低沉：“我让你失望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