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理想为止。要他妥协本不可能。”

“你觉得我的忧虑有理吗？”奈菲莉若有所思地问。

“谈到情，理智便完全派不上用常不你作何决定，我都祝福你。”

苏提十分能会帕札尔的觉，奈菲莉确实光艳照人。

他一直坐在棕搁树下，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他的垂到膝上，像是哀悼着什么，白昼黑夜对他已无分别。他静定如石，连孩们也不敢过去逗他。

“帕札尔！是我，苏提。”

他没有反应。

“你以为她不你。”

苏提在好友边坐了下来，背靠在树上，继续又说：“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了，我也知。我也不想试着去安你了，你的痛苦是别人无法分摊的。但是别忘了你还有任务未完呢。”

帕札尔还是一语不发。

“你跟我都不能让亚舍通遥法外，否则在另一世的法上，我们将会再度被判死刑，而且对于自己弱的行为毫无辩驳的余地。”

帕札尔依旧不动。

“随便你吧，你就在这里想她想到饿死为止好了。我一个人去对付亚舍。”

帕札尔这才恢复清醒，看着苏提：“他会毁了你的。”

“各人有各人的忍耐极限。你受不了奈菲莉对你的冷漠，我却无法忍受杀人的脸孔夜夜现在梦中。”

“我会帮你。”帕札尔想站起来，不料一时间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跟跪差跌倒，苏提连忙扶任他。“对不起，可是……”“你常常跟我说人不能言。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让你自己恢复元气。”

他们二人播上了渡船，船上还是一样的拥挤。帕札尔勉吃了面包和洋葱。

风呼呼地打在他脸上。

“看着尼罗河。”苏提对他说，“尼罗河是圣洁的化，面对河，每个人都觉得那么微不足。”

帕札尔听从好友的话，注视着清澄的。

“你在想什么，帕札尔？”

“还用问吗……”

“你怎么能确定奈菲莉不你？我跟她谈过，她……”“没有用的，苏提。”帕札尔就是想不开。

“溺死的人或许真的能享受福报，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死了。何况你还答应要把亚舍绳之以法。”

“要不是你，我会放弃的。”

“因为你已经不是你了。”苏提带着责备的吻说。

“不，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独自沦人最悲惨的寂寞世界。”帕札尔还是被受伤的情绪所占据，悲观地回答。

“你会忘记的。”

“你不明白。”

“时间是最好的止痛剂。”

“时间磨灭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