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小约回答，电话铃又响了。尹初石刚要起去接，小约大喊一声：“别动！”

“别闹，小约，去接电话。”王一说。

“不是我闹，是电话闹。我刚才接过一次，那人不说话。”小约说。

“真怪，我也接了一次，也没人说话。”

“啊哈，我明白了，这个神秘电话一定是找我爸的，也一定是个女人，一听不是我爸接电话，上就掐断。妈，你可得留神啊，阶级斗争复杂呢！”

“成，我听明白了，我发誓我不接这个电话，不然游一趟长江也洗不清罪名。”

电话铃依旧响着。

“你必须接，不然就是心虚了。”小约说完看了妈妈一。尹初石看见母女俩会意地换了一下目光，便故意大摇大摆地走书房关上房门接电话了。

很快尹初石又回到了厅里，他看见两个女人瞪着四只睛关切地看着他，便说：“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谁？”小约上问。

“你。”

“不对。”小约说。

“她让你今天晚上放学去吃饺。”

三个人又接着吃早饭，几乎总是小约在说话。

“小米粥可比好多了。”她说。

“过两天你又会反过来说。”王一说。

“我是那样的人吗？”小约说完又冲向尹初石，“对了，我刚才忘了回答你，这世界上啊有很多幸福，光有读书这一幸福是远远不够的，懂了么？”

“懂了。”尹初石故认真地。

“懂了就好，我上学去了，再见吧，爹和娘。”

望着女儿离去，他们互相看了看，心里想说但没说的那句话是：女儿长大了。他们又继续吃早饭，一时间好像无话可说。王一期待丈夫能提起结婚纪念日的事，每个结婚纪念日他们都要庆祝一下的。但是这个晚上他们并不，这也渐渐成为了传统。因为新婚之夜王一的脚扭伤了，因此他们总是在第二天晚上亲。但是尹初石没有提起纪念日的事，他吃完了，着一只烟，起来。也许他忘了，王一想，如果他忘了，她绝不想提醒他。在王一看来，提醒也是一迫。

尹初石看着妻低吃饭，几缕散发落在白皙的脖上。他到歉疚，这段时间他常在暗房到很晚，回家时，王一已经睡着了。他并不是每个晚上都必须在暗房呆到那么晚。他担心自己在逃避什么。想到这儿，他升起一缕微弱的望，夹杂着内疚，他想去扯开妻的衣服，可他坐着不动，另一图景却在脑中弥漫开来：要是她现在扔下手里那块该死的馒，要是她敞开衣襟，她一也没下垂的房，要是她突然把他的搂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