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承认又怎样？结婚了还能离婚呢。”叶寻寻一脸不以为然，“我猜顾衍之一定是被什么事情得烦了，才拿叶矜挡箭牌。要不就是顾衍之被叶矜缠得烦了，这才来一招釜底薪。要不你就等着看好了，不两个月，肯定分手。”

“有什么不好的。她又不是我的谁。”叶寻寻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过话说回来，杜绾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乖……”

“谁？我怎么不知？”

我看了她一会儿，说：“你消遣我的对不对？”

在是再轻易不过的一件事。

“……”

“……为什么？”

叶寻寻角眉梢都透着淡薄的冷笑：“她？这不可能。叶矜追了顾衍之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追到手过。要我说她就是一，明明人家不喜她，非要缠上去。女孩要有自尊好不好，只能甩人和被人追，怎么可以追人和被人甩。就算喜这个人喜得死心塌地，也要在嘴上留一分余地才行。这样一的占据上风，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坏。矜持是女孩的杀手锏，是最妥当又轻松的事。欣赏不了你矜持的男，都不是你的良人，舍弃才是理。”

叶寻寻行云地了，说：“你能看得来就行呀。”

那一日叶寻寻在休息室的门板后面，问我是否喜上了顾衍之。有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我心念电转，再下一刻回复的时候，我将否认行得轻描淡写：“你以前不是说什么喜一个人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吗？我总得先让别人喜上我，我再喜别人才行啊。就算是顾衍之，也还是要这样的么。”

我说：“可叶矜是顾衍之亲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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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寻说：“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值得表扬的。只不过最后一句话就算了。先不要说指望顾衍之喜上你，就说他喜上一个人，我觉得都没有可能的那一天。”

“……你这样说你堂好吗？”

“等等，”我打断她的话，“这话从你中说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叶寻寻在门板边抱膝坐下来，一副语重心长的叹息态度：“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顾衍之喜过谁呢。这也就意味着他活到至今二十二岁，连初恋还没有过呢。而且据江燕南讲，顾衍之甚至连暗恋都没有过。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这些年唯一的事就是一直级级再级，二十岁的时候读完本硕回国，在各个门转了一圈，今年接任不好的顾伯父掌顾氏。除了这些之外，再也没有过别的事。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哪里像是可能动情的人了？我觉得他手掌里本就缺少一情线才对。”

叶寻寻自动过我的话，接着说：“总之不因为什么，我还是很少看见顾衍之对哪个人有像对你这么上心的。说不定他清心寡这些年，就为了等你一个人呢？这总是说不准的，对不对？所以你现在跟他共一室，有机会的话也还是要把握机会，近楼台先得月嘛，说不定他慢慢就真的弱三千取你一瓢了。”

我在见到他的第一天，就知他喜捉人。却同时温柔，从容，丰神如玉。从此之后的岁月中，渐渐沉淀下来记住的，只有他的优。他可以将每件事都理得恰到好，常常微笑，不动声，没有皱起眉心的时候。他有一手好厨艺，最擅长的煎排令有幸尝过的每一个人都念念不忘。他一手撑着额角，一手轻拍后背，在床边哄人睡觉的样那样好看。他漫不经心，又沉稳大，让人觉得足以依靠，完全安全。这样的一个人，连嫉妒都无法滋生，唯有喜。

“你堂叶矜。”

我说：“可是他现在有女朋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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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喜这样一心情，并不可以像灯光那样，随时可以调节亮度，随时可以开关。叶寻寻曾经将话说得这样轻易，今年她在嫁给兰时的时候，照样哭得不能自已；而我对着叶寻寻信誓旦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