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你跟他顺利离婚。要是没有成功，我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哦了一声，一时适应不了他这样大的情绪转变。鄢玉又说：“你当真不吃药？就算不想其他治疗，连药你都不吃了？你这一意孤行的病人其实我特别不喜你知吗？”

我啊了一声，。李相南坐在我旁边，把我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说了来：“你确定没问题吧？刚才你还，啊。现在你又，啊。”

“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鄢玉轻描淡写地抚了抚袖，仍是抬起看我，“离婚后你打算携款去哪里？据说顾衍之在你结婚之前签了一份婚前协议是吧？你俩离婚了对他可真是一场大的灾难啊。哦对了，还有你，”说着目光又转向李相南，镜后面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你为他们两个离婚的导火索，你可要好万劫不复的准备啊。顾衍之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人，他小肚得很，一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能成什么样，我可一概不负责任。”

————

我在晚上十的时候回去顾宅。

我很少有这样晚才回到家的时候。更从未有过不经通知，就这样晚才回到家的时候。李相南的车停在路，我慢慢沿着路走回去，果然远远看到不停张望的家，看到我之后立刻快步赶过来，有些焦急的神态：“杜小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电话怎么一直是关机状态？”

我低着往前走，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手机没电了。”

他显然是不赞同的语气：“至少也要找别人打个电话回来。以前没发生过这情况，少爷今天在书房已经等了一个晚上。八半之后开始给所有可能认识的人打了电话，都说没有见到人。叶寻寻小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少爷生怕你们了事。”说到一半停了停，又补充，“现在回来了就好。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叫厨房再些夜宵来？”

“不用了。我不饿。”

我的话音刚落，已经被人捉住手腕。力不大，上传来的声音甚至堪称温和：“一声不吭跑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

我抬起。顾衍之站在台阶上，还是早上离开时穿着的浅亚麻长衣长的模样。灯光下他姿，有微风轻轻拂动额角的发。五官邃，眉间带着一温柔，丰神如玉一样。

我看了他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有些随便地开：“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不知不觉就说到了现在。”

他垂下睛，看了看我。我心如鼓。掐住手心，维持着镇定。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轻声开：“可我还没有吃晚饭。”

我的勇气像是很轻易就被他这句话卸去一半。

抬望向他。他的睫长，盛住的目光隐隐柔和，找不到其他的情绪在里面。我在歉和冷之中挣扎。这简直是天人战。隔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

小心翼翼地抱住他的腰，没有察觉到什么推拒的意味，更地抱住他。闷声说：“对不起。”

他的手从我的手袋与的隙中穿过，上半被他密密贴怀里。后背有他指尖熟悉的温度。我的脸颊贴着他的扣，闭上，呼两下。觉发被了，顾衍之有些笑意地开：“明天去试婚纱？”

——鄢玉今天下午同我说，所谓心理控制，九分真，一分假。慢慢地潜移默化。顾衍之不能知这个事实。可是除他之外，你要跟我一样清醒地意识到这一。下心，一丝不苟。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努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