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啊，这太简单了，买主事先租了农民的房，好了临摹的泥板，在网上给我发了三十张画的拼图彩照，我就一块块去画——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怀疑，现在就到我店里取来剩下的泥坯和颜料，我连照片都不要，当场画就是了。”不知郭煌是赌气，还是想当场一手，以洗清自己。

“那我要请教你，如果你的画被当成了真品，被人拿着卖到国外大亨和贵妇人手中，赚了大钱，你的画和你的名声就会变成膺品和赃，你愿意担这个骂名吗？”英杰开始沉下了脸。

“这原作是从库房里盗来的，是罪证，也是赃，你以营利为目的，帮人临摹，又被人当作真品易。如果在案发前，你可

“那是不错。”

“我有一件事需要和你探讨。”英杰看郭煌一直有一明显的对峙情绪，便接过了话，“你刚才说临摹了三十张画，这原作又从哪里来的呢？”

“正因为知案件发生，我才没有继续制作仿品——现在店里还留着几幅没有售。再说，直到今天我也没有见过真正被盗的画究竟是什么样。”

“好呗，这幅画属画极品，虽是无名氏之作，却有‘吴带当风，曹衣’的遗韵，可以说是神来之笔，为这个我特意多画了几幅。”

。

“有这么严重吗？”

“耳熟能详，闭目能画。”郭煌上几分自负，“一个多月前，我临摹这批画，一共画了三十张，其中这女图我画了三遍。”

“是啊——一级画师。”

污十七（2）

“你肯定很在乎你的名誉和人格，把画品、人品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因为你造假，作案人利用你的画以假真，卖了大价钱，这难和你没有关系？！”

“哈哈，哼哼，你说我造假，对，一不错，可我这假造得光明正大，明码实价，标明的就是仿品。我不仅仿画，还仿古今字画，上至八大山人、郑板桥，下至齐白石、黄胄、李可染。客愿买我愿卖，照章纳税，公平易，可不像时下那些造假酒、假烟、假药、假化的，据说当下只有当妈的假不了啥都能造假。这才叫图财害命，祸国殃民，国人皆曰可杀。”郭煌说到这里白白，“我郭煌最起码还懂法，知法律没有规定的才是能的。”

郭煌的画店不远，东西很快取到，一块与画大小一致的白底泥坯放在了他的面前。郭煌要了杯清放在预审桌上，取店中好的颜料，奋笔画，不到十分钟，那幅神采飞扬的持扇女图便脱颖而。再对照屏幕上的照片，两幅果然如一辙，使人真假莫辨，惟一的区别是照片上女的环佩上有着一墨。

“你知吗郭画师，你的仿品已经了境，扰了侦查工作，难当时你真不知这起案件已经发生了吗？”何雨看他忘乎所以，狠狠地给了一句。

看着对方一脸无辜的神情，英杰压住火气，改变了吻：

“我是个自由职业的劳动者，没人给我规定必须在哪里活，人家买主给我提供泥板，定好制作地，画完货，把钱打到我账上，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要反复临摹这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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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警官，我没听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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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煌，我想请问你，你是位画家吗？”

郭煌画完，抛了笔，了手，一副自鸣得意的样。

“那我要问你，为啥画仿画不在你自己店里边，还要跑到黄河边上去。”看郭煌词夺理，何雨提了声调。

“我提醒你，博馆发生了画被盗案，犯罪分手中拿到的就是你这画，你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