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算作不明知，可到现在我们已经明确告诉了你这批原作的质，作为知情人，你难还没有协助公安机关的义务吗？”英杰的话很重，两直视画家。

“我的确不知这是从博馆盗的东西，要知，民间也有画藏品，文又是可以买卖收购的，过去，我就曾给博馆多次画过仿品。”

“过去谁委托你画的？”

“秦馆长秦伯翰。”

“为什么他这次没让你画呢？”英杰的神很老辣，透着威严。画家摇摇，他现在明显了下来。

“我实在说不清楚。”

“那我再问你，既然心里没有鬼，为啥不敢见我们？！”

“我以为你们是来抓我别的问题，不想惹麻烦。”郭煌此时真怕英杰再问下去，再扯上凌清扬，急忙搪。不想英杰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这两天郭先生啥去了，该不是去找这个订货人去了吧？”

“……”郭煌顿时语。

“这个订货人是谁？你能帮助我们找到他吗？”英杰换了个角度问。

“他是发手机短信订的货，先付了一半订金，说是家中的祖传画，复制完后把余款一次付清，可一直没有过面。”

“不见面他咋能取走画呢？”何雨认为他仍在扯谎，便问。

“这太容易了，他让我把画放在火车站小件行李寄存，把登记牌特快专送他说的饭店。本不用见人——在文行这叫易零风险。”

英杰此时用捷尔任斯基式的睛盯住郭煌的脸，觉得他这次倒没有说假话。

这么说，“一把摸”黄河平手中曾经有小老汉的一张仿品。订画人极有可能是小老汉，他完全会雇一个人来这些联络的事情。那么如果是小老汉制假，目的只能是一个：就是背着彭彪把真品隐藏起来，他小老汉之所以冒着险返回梁州，肯定是和这真品画有关。

想到这里，英杰突然变了态度，好言劝了一番郭煌，希望他能继续协助提供线索，有专业上的难题还要再次叨扰。

何雨没有想到，英杰这么快就解脱了郭煌。刚要说话，只见英杰努了一下嘴，飞快向自己丢了个风，何雨才没再说话。等两人回到玻璃窗后边向老爷复命时，只见室内已空无一人，办公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上写着两个字：对。

何雨知，老爷一到上午十一就不住，搔耳抓腮地想喝酒，这一会儿八成又去附近的小酒馆端小黑碗儿去了，便朝英杰摇苦笑，无可奈何状。

黄河平现在坠了一片大黑暗之中，拼命睁大了睛，也看不到一星半儿东西。空气里充满着令人窒息的甜丝丝的味，他一阵慌，一把摸到小老汉背的那个包袱，就再也没有松手。

“这是啥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