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小时候他们一直希望我是女孩，结果我一生下来竟然是男的，失望之下就把我扔给外公和外婆了。不过妈的思想还是有守旧，爸倒算是开明的。”

“都不喜，我恐婴。”

突然吃痛，原来被重重地咬了一。莫非走神走得太离谱被发现……啊，不过真是疼，这个浑。沈安若反手搂住他，使了劲地抓他的背。唉，能抓几痕最好，要疼，

程少臣也直直地盯着屏幕陪她一起看，沈安若直推他：“你还是睡觉好了，这片不适合男人以及病人看。”

沈安若觉得最近有关于生活的审疲劳，每天准时醒来，吃早饭，乘车，上楼，开电脑，接电话，然后又是乘车，吃饭……日过得有些疲疲，连听重金属音乐的时候都想打哈欠，大概天到了，容易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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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的blog

“弟弟揍了他的大哥，然后赶他到法国去追女主角。”

“这电影很久以前我似乎看过的。后来怎样了？”程少臣打哈欠，他本来也不兴趣。

“你前面看的那电影是《randomharvest》吗？”

天酒地，真堕落。沈安若在心里不屑地默念，将住房门替他带上，结果人都已经了电梯，觉得不安心，又来替他把门反锁了，上了两锁。

“当然没有，打死我也不。喂，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多谢你这么关心我。”沈安若没好气地啪一声挂了电话。明明是忘记了打招呼，竟然还这样振振有词，总之她的才永远比不过他。

“对啊，真没劲，简单又老。”

要我说，婚姻至少收容了情，不至于让它无家可归，成为孤魂野鬼。其实，婚姻埋葬的，何止是“情”这一样东西呢？

程少臣说得对，他不在家吃饭的时候，她多半是随便应付，一碗泡面，或者一份面包沙拉，晚餐就这样胡打发掉。不过仍是很气恼，赌气吃掉了大半的鱼，又了香蕉昔喝了两大杯，将胃到满满，才觉得大脑渐渐重新快乐起来，连程少臣是谁都要想半天才记起。

电影已经演到尾声，犹豫啊挣扎啊纠结啊，女主角上大哥，而大哥决定接受商业联姻，并送女主角到弟弟边，成全她从小以来的梦想。

“你小时候他们有把你扮成女孩拍照吗？”

“没劲的剧情。”

结果饭快要好，程少臣的电话也打来：“晚上有事，不回家吃了。”

大家都慨叹：为什么婚姻总是情的坟墓？

老版电影《乞力扎罗的雪》的结尾究竟如何呢？与海明威的原著一样不？明天记得去淘一张碟回来好了。沈安若躺在某人的下分神地想，由着他自己去意兴阑珊地玩儿。啊，糟糕，明早有临时会议，竟然忘记通知赵副总，等下这件事情结束了千万记得在手机上设个提醒。

审疲劳的日里，连的事都变得很敷衍，如同例行公事。不只她，还有他。

她正在厨房里鱼汤，很麻烦的工序。他们吃饭一向简单，想吃复杂一就去吃。只因程少臣早晨随说了句突然想念鱼汤的味，她就从下班一直忙到现在。沈安若一边饭，一边在心里鄙视了自己十遍不止，简直就是讨好献媚，脑犯。

“反正你自己也要吃饭啊。早跟你说，你又要胡应付。”

“怎么不早说，饭都好了。”

程少臣哧哧地笑：“你恐的不只是婴儿吧，所有小动你都害怕，连一个月大的小狗都不敢抱，真是胆小鬼。”

第十五章审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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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时，朝他的书房望一，仍在沉沉睡着，于是自己收拾妥当去上班。他们各自的书房平时一般不关门。她昨夜睡时是凌晨两，那时他还没回家。

“我没注意英文名，只知中文名字是《鸳梦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