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升起异样的情，他只是笑，很缓很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优雅。

“牙牙，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办法像常人一样陪伴在你的左右，更何况我是个僧人，你……会在意我这个份吗？”

他的声音传她的耳朵里，黎琊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六世。

在意？她为何要在意？她连他是人、是鬼都无从在意起了，又何必在意他生前的份。

“牙牙，害怕我吗？”许久不见她反应，他随之闭上，浅浅的吁了一气，原本清朗的容颜上徐缓的浮现隐约的伤神。

她终究还是会……害怕他。

黎琊因他的话怔楞了好一会儿，当她好不容易才回神来时，却见他低声轻叹了半晌，底依旧是满满的纵容。“你……”话说到一半，她也不知该怎么接下来，但又不想让他在这表情，似乎很伤心，而且总是在不停地隐忍。

“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六世，我要和你在一起。”她没有多余的迟疑，只有淡淡的陈述。

“谢谢。”他俯下，用额贴着她的额，晴朗的脸上依旧波澜不起，“牙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顿时一愣，蓦然觉得双颊灼起来，这觉，为何会这么……缭。

“牙牙，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伸手拉着她的袖边，金黄的光线落在他的手上，似乎温了他手心温度，令黎琊忽视了人鬼殊途的界限，还有他原本冰冷的温。

“嗯，不会变。”她怔怔地凝视着他，愈看愈觉得他异于常人的俊。不由得，她别扭的偏过，而他却仿佛可以戳破她心事的释然的一笑，但恍惚间，他的耳边却赫然想起当年的话语。

……

“宕桑汪波，我们拉钩上吊，你可不能欺瞒我。”

“你到底是谁？宕桑汪波！”

“你欺骗了我，我不该相信你的，不该的！”

……

他隐瞒了自的份，可是他对她是情真而意切。

但他还是伤害到了她，也最终失去了她。

黎琊面对着六世，看着他宛若定的模样，于是不由得唤着他的名字，“六世，六世？”

六世锐的受到黎琊充满担忧的目光，他下意识的抓她的手，边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一副仿佛没事人的模样，不过他隐约颤抖的指尖算是彻底的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黎琊虽然是她，但又不是她。他该知的，她们是不同的，可是他的前还是不停地转换着当年和现今的场景，更悲哀到无法自我。

玛吉，如果当初，他能坦言相对，那么她就不会变成阿鼓，更不会在他的前烧成灰烬。

“我不会骗你的，牙牙。”他掀了掀嘴角，声音极为低缓，犹如风声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