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的确跟你有那么一关系。”

狄长离早就判断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又问：“既然是跟我有关的协议，那么我就有了解内容的权利了，请你告诉我。”

守护者珠转了转，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狡猾：“哦，这个嘛，这个不是重，我可以保证，这份协议绝对不会危害到你的人安全，你就没有必要知详细内容了。”

“我必须知。”狄长离持。

“好吧，好吧。”守护者勉透：“有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你，这份协议就是让你放弃对这些东西的拥有权……远方的旅行者啊，我对你的恩情比整个宇宙还要重，难你竟然不能为我奉献微薄得本不值一提的付？”

狄长离不为所动：“把协议的内容用标准联语翻译过来，不要有任何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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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守护者怒气冲冲地叫起来：“我该把这句话当作是你对我的请求？还是对我的命令？”

“你完全可以自己作判断。”狄长离的语气模棱两可。

“请求？命令？命令？请求？”守护者的立影像突然现激烈的波动，音调狂，如同负伤的野兽在嚎叫：“不，不，不，我是伟大的伽西莫多大帝，是宇宙中最贵最大的生命，一切万都得服从伽西莫多大帝的意志，没有谁能与伽西莫多大帝平起平坐，更没有谁能够对伽西莫多大帝下命令。没有，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永远也不会有……”

“守护者。”狄长离清晰而定地说：“我命令你，把协议的内容完整翻译成联标准语。”

“不，神圣伟大的伽西莫多大帝绝不再听从卑微狡诈的人类的命令……”

咆哮声中，快陷疯狂的守护者立影像突然又像石像般凝固了，大殿里响起一奇怪的“嗞嗞”声，又尖又细，如玻璃刮一般，到耳朵里极为难受。跟着，有刺的烈红光闪起：“s级警告，s级警告，内程序与第一定律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导致兼容严重产生紊，持续一分钟后系统将完全崩溃。s级警告，s级警告……”

守护者的立影像上升起实质般的数据，像一逆的瀑布，以本无法看清的速度飞快奔。立影像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淡，守护者吓得惊慌失措，歇斯底里地拼命嚎叫起来：“不，不，我不能崩溃，我不能消亡……仁厚慈的主人啊，愚蠢的伽西莫多铸下了大错，痛苦的伽西莫多需要明确的指令，亲的主人啊，下达指令给可怜的伽西莫多吧……误歧途的伽西莫多以他纯洁无暇的灵魂发誓，将永远忠诚于主人，心甘情愿成为主人最忠实的仆役隶，直到宇宙终结的那一刻也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