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换以往，他早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大声斥责她的自以为是了，而如今，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意外的觉得难受。

也意外的，抗拒。

“你非要这么说话来伤害自己吗？还是……你只是借此来抗拒我？！抑或是说，你并没有把我放下，你……还着我！”她的这张脸太过透明，掩饰不了太多的情，愈是倔，愈是骄傲，就愈加脆弱。

她总是这样，用另外一张面来保护自己，可却不知，这双倔的猫，足够卖她所有的防备！

闻言，苏念卿微微愣了愣，下意识的觉察到自己刚刚的情绪太过偏激，让人一看就有盖弥彰的嫌疑，也无怪乎楚斯寒会这么说，倘若他不提醒，她恐怕不会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情绪有多反常！

可是，他凭什么说她还着他？凭什么这么自信这么自以为是？！

咬咬，她倔的抬，无惧的对上他邃的瞳眸，晶亮澄澈的猫里漾着璀璨的光，“楚斯寒，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本就不了解我，所以没资格说这句话！我早就说过，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更不会对一个不值得付的男人得要死要活！你太抬自己了！

“是吗？”即便听到她这么说，楚斯寒也不恼，反倒是凉薄的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让原本淡漠的俊脸多了几分意，冷的手倏地挑′起她低垂的下颚，让她那躲闪的目光和他直视：“你若真不我了，没必要盖弥彰的解释这么多。以你的，只需要一句话加上一耳光就够了，可是你没有……”

啪一声，她毫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冷然抬眸，尖锐的神直落他冷峻的脸上：“所以呢？你就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我还着你吗？真是可笑！”

冷哼了声，她了气，神不自觉的变得清冷起来，隐约带着几分怨恨的怒意，“大中午的把我拦在这里就为了挑拨我和慕亦尘吗？！你要是太闲没事，不妨把公司的产品质量上去，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检测质量不合格！”

轻哼了声，她懒得再看他一，冷然转，却在转的时候，被后的人给拉了回去，脚步一个趔趄，一鼻撞在了他的，疼得她轻拧起眉，忍不住怒火，愤愤然的拨开他的手，声音不由得尖：“楚斯寒，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是慕家，你放尊重！”

“承认你还着我就这么难吗？！倘若真如你所说的这么绝情，你还关心楚氏什么？！”挡在她面前，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起来，甚至有些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意味。

抑或是说，“她已经离开他”，这个答案已经在心里明了，但是他却不敢直视，甚至需要找到另一个答案来自欺欺人。

“……”对于他的自以为是，苏念卿有些无语，冷笑了声，“我是市局文化工程的负责人，你们公司产品不过关，直接影响到整个工程的运作，对于拖后的公司，我能不关心吗？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把她搂怀里，低沉的嗓音从传来，依稀带着叹息：“对不起……念念……”

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这是她为他调的熏香，依旧那么熟悉，可却徒然多了几分陌生，额贴着他浑厚的心声，似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了，她愣愣然的站着，浑僵！

好一会儿，那一声对不起，才让她幽幽回神过来，猛然间醒悟，一从未有过的怨恨汹涌而来，这一声对不起，她等了那么久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