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好，痛快人，那我也就什么都不多说了。钱确实不少，咱们来混不就是为财吗？再说人家既然托到我这儿了，咱们上混的总不好一就回绝。”

我说：“雷老板，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一句，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掺和来。泼在上一臊，硫酸泼在上可就不是名声问题了，有些钱是不能拿的。”我知雷老四这黑社会其实也没什么大罪过，只不过仗着人多欺行霸市而已，跟人家香港纽约那些走私毒品和军火的黑社会天差地别，现在他只盯着钱一撞来少不了要惹火上。古德白这回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神，就算何天窦不对付他，李河和费三也不是等闲之辈，我提醒敲打雷老四倒不是心好，我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雷老四冷冷：“你是在给我上课吗？”

我听他气不善，摊手：“不敢，我就是随便说说。”

雷老四：“论年纪，我儿比你少不了几岁，论名，去年的现在你小还名不见经传，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老老脸的，你总得给我个面吧？”

我嘿嘿：“那我就称你一声前辈。前辈把话说到这儿了，我就再挑明一层吧，他们要的东西如果一直在我这儿那没什么，可是一旦到了他们手里——尤其还是外国人，那就成了犯法了。”

雷老四奇：“到底什么东西？”

我说：“古董！”

雷老四嗤的一声，：“我还以为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你收藏古董还不是为钱吗？”

说到了，这雷老四是钻到钱里了。我轻笑：“那不能再说了，总之该我提的我都提到了，雷老板你自己理解。”

雷老四终于然：“姓萧的，说好听的是让你给我个面，说本份的是你小欠我的人情。上次砸我场的事一直没跟你算帐那是看你小孩不想以大欺小，你以为我怕了你了是怎么的？反正这回钱我已经收了，人家说得明白，事要提早成了这是我的中介费，如果不成，这就是你的买命钱！”

我叹了气挂了电话。我忽然发现这个雷老四，在小事上很明，能忍能扛，可一旦在利益面前就变得十足鼠目寸光。他就不想想，一帮老外大价钱雇他这样份的人为他们活，那古董得是什么级别的？我也很愿意把民国时候的袁大（包括假的）价卖给那些老外，可这是一回事吗？

包早上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何天窦，现在他正在和项羽聊天。何天窦虽然一直跟我找麻烦，跟五人组却没有关系，项羽甚至还得谢人家帮助他找回了虞姬。何天窦也不知和项羽说起了什么，两人一起朗地笑起来。他和刘老六完全是两类型的神仙，刘老六是那你踹他两脚不解恨的老混混型，虽然他有时候确实会帮忙；但人家何天窦，害了我那么长时间（虽然未必是真的），我一也恨不起来。他是那真正的绅士，看样小时候可能真的在西方世界里长大，他拥有一切绅士该有的特征：淡定自若，谦和，博学，但不失男魅力。

天大亮以后何天窦回到自己那边拿了一件睡衣回来。他找到我说：“小，看来你还得帮我一次。你现在手上还有什么古董？”

我诧异：“你嘛？”

何天窦耸肩：“刚才我回去的时候接到电话了，对方绑架了空空儿，要我在24小时之内再拿一件古董去换。”

我笑：“看样你倒是一也不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