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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太原始,我们的艺术太幼稚,我们的
理太野蛮。”
“我们把时空的范围再拉大一
。宇宙已经存在了150亿年,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个漫长时间
比例压缩到一年的十二个月里,那么最早的人类
现在12月31日的晚上22
30分左右,人类在23
46分开始使用火,而所有有记载的历史大概只占了最后的十秒钟时间。既然我们只
了这么少的时间试图认识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谁能保证我们的发现是正确的?
“在空间上我们同样渺小:夜空中的星星的数量是地球所有海滩和沙漠上的沙
数量的十倍。我们只观察到了宇宙中如此小的一
分,却自以为发现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我们未免太自信了。也许,关于生命和宇宙的终极真理,是在人类智慧的理解范围以外。”
老杨说到这里时停了停。这段话的效果是明显的,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文君自己,大概都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段挑战思维底线的话。老杨翻了一页投影,幕布上
现了一张图,蓝
的背景,许多绿
的不规则形状随机地散布在图上。文君和大多数学生一样,完全不知
这幅图是什么。校长呵呵一笑,说:“我们待会会回来讨论这张莫名其妙的图。现在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常识。”
“大多数人不觉得常识有什么问题可讨论的。甚至知识本事,也就是系统归纳了的常识。问题是,如果你仔细想一下,许多我们归为常识的东西都是一些模糊而未经检验的想法。这些想法大多来源于偏见,传闻和对权威的盲从。许多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东西当你仔细研究一下时就会发现他们非常陌生。”
校长又翻了一页投影,“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这幅图同样是蓝
背景绿
不规则形状,但是每个人都知
这是什么。
“世界地图!”几百人一起说。
“谢谢!如果这时需要一张世界地图送给一位来自火星的客人作为旅行留念,而这张地图正好在手边,你一定毫不犹豫地拿起它送给我们的星际邻居。而这位客人把这张地图带回了火星,从此火星人就知
了地球就是这个样
的。你觉得送了一件有意义的礼
,而火星人获得了关于地球的一个重要知识。”
“但是同学们,非常抱歉,你们送给火星朋友的世界地图是有问题的!比如说,靠近两极的陆地面积被放大;格陵兰岛的面积几乎和非洲一样大,但实际上非洲是格陵兰岛的14倍;这张地图把亚洲放在正中央,并且还夸大了亚洲的面积。现在你们都在‘——哦——’,想说刚才我怎么没看
来,这就是常识带给我们的盲
!当然,撕毁一切的常规思维,放弃所有对日常事
的理解,也未免太疯狂和愚蠢,但是我们至少应该偶尔审视一下我们以为不变的真理。”
“现在再来看一下刚才那张图。许多同学现在一定看
来这是什么了——对,这是一幅上下颠倒的世界地图,而且地图的中心是大西洋而不是太平洋。这是一幅形状比例完全正确的世界地图,但是大多数人会觉得它怎么看都别扭。这个例
说明习惯把我们的思维控制得多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