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众人一同把学士帽往天上丢去。

肖亦凡二话没说把手上其他的学士服往草地上一丢，霸地从夏小雪手中拿过衣服来，利落地扯开包装袋，把衣服撑好了，用下示意夏小雪过来穿上。

“一二三，茄！”

“愣着吗啊，穿哪。”

“少来！是不是你们家肖亦凡少爷无心讲了一嘴儿，你这丫鬟命的就当圣旨，听在耳中记在心底了？哎，伤心哪，我劝了那么久让你化妆，威利诱的，还不如人家的一句话。”

“啊？啥？”

夏小雪几乎是冒着脸红到要爆炸的危险把学士服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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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说，你今儿是怎么了，能不能说话的时候不加那个‘啊’啊？就是因为没见过今儿才想见嘛，啊，赶着，集合了，啊啊啊啊。”肖亦凡故意学夏小雪讲话，夏小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扯着衣袖往学校门照毕业照的地方奔去。

“哦，这样啊。”夏小雪中闪过一丝细微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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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雪翻一个无可奈何的白，追过去：“喂，肖亦凡，别跑了，我就知你要来丢我帽的。”

夏小雪没有丢，她用手指玩着学士帽的穗，满脸笑容地看着大家。众人作鸟兽散，各自解散成小分队合影去。肖亦凡背后灵一般现在夏小雪的后，飞快地扯下夏小雪的帽往天上丢去，然后像是小时候搞恶作剧的小男生，大笑着飞速地跑开。

“啊，好麻烦，算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化过妆啊。”

“真不化了，”夏小雪撅嘴，补充，“你求我我也不化了！”

“什么事啊？装什么神秘呢！”方芳天生的大嗓门，也压没有要保密的意思，这话一讲，引得边几个女生注目。

“你怎么知？难夏小已经会未卜先知了？”

“喂，肖亦凡，

“化妆的东西！”

夏小雪接过来，睛飘向别的地方，这么些年下来，她依旧无法正视肖亦凡。

“快说！我就受不了你们这些南方女的，真能急死人。”

“受不了四年也过来啦！哎，我问你，你有化妆的东西么？”

“哈哈！”方芳笑声来，“我不求你，我你。”说罢，方芳便不由分说地拖着小雪去了卫生间，夏小雪半推半就，整还是很乖地就范了。

镜后是许多张年轻的笑脸，明媚得仿佛天的风过柳树梢，大家快乐得无法形容。

“嘿嘿。”肖亦凡挠挠。

“哎呀，今天是大日嘛，你到底有没有嘛？”

肖亦凡停下来，饶有兴趣、一脸坏笑地看着夏小雪。

“哎，方芳，你过来一下。”熙熙攘攘的学校门，夏小雪低声把方芳拉到一边。

“你小声！”夏小雪再次压低声音。

“没有算了，我不化了。”

她系好学士服的腰带，回看肖亦凡，他真是音速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穿好了，那衣服他穿着有不合，略大，松垮垮的，但其实更符合肖亦凡上的气质，英气之余，总有着那么不在乎。

“喂，我说，小雪，你怎么不化个妆啊！今儿可是大日，赶去找方芳，让她给你化个妆。”

“她拍完她们班的毕业照之后就跑了，去见个留学中介。”

“哈，真不化了？”

方芳斜着睛瞟一不远正在跟郭、夏天他们打闹的肖亦凡，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也把声音压低，故意装傻。

“榆木疙瘩怎么也开窍了，谁说要氧气女，无污染无添加的？”

“少来，四年，我还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没看到陆啊？”夏小雪装作不经意地问。

多么情的一憋

“咔嚓”一声，一个定格，一张完的毕业照映现在厚厚的黑底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