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小雪一起照张相啊？”

方芳不知什么时候拿着相机走了过来。

“哈哈，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事儿来。”肖亦凡笑。

“什么事啊？”夏小雪问。

“那天我整理移动盘，看到大学四年拍的照片，结果发现无论我去什么地方，什么事，都有背后灵似的你们俩。”

方芳翻个白：“你以为我想跟着啊？你的背后灵只是小雪一个人，没我的份！就算我是背后灵，也是我们家小雪的，不是你肖亦凡的。”

“嗨！没办法，哥们我太有魅力了，你越否认，就越证明你心里有鬼。”肖亦凡摆一个很自恋的姿势和一个很贱的表情。

方芳和夏小雪很有默契地对视一，各自摆一个特别会心的讽刺表情，几乎是以0。01秒的误差一起向肖亦凡了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而后走开了。

只剩肖亦凡一个人在后面嚷嚷：“喂喂，就这么走了啊？还要不要跟你们的偶像合影了！”

走回宿舍的路上，方芳和夏小雪都没有讲什么，两人间有心照不宣的沉默。天空里浮云悠悠，无数着艳丽服装的正太和萝莉同她俩而过，俩人觉自己简直跟路灯没什么分别。路过便利店，方芳忽然以一特别突然的频率开：“小雪！你要吃冰吗？”

小雪瞬间给吓得一激灵，还没回答，方芳就音速小一般冲了便利店，再冲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两冰。

那冰儿严格说来不能叫冰，这叫绿的类冰，夏小雪大学四年一直固执地吃它，风雨无阻，不分夏秋冬。

她称它是冰过的果冻，每次边的人打趣小雪“怎么不找个男朋友”，她总是会调地举举手中的绿，告诉别人：“有它呢，吃它的时候，我有接吻的觉，还要男朋友吗？”

于是，在她们留在传媒大学的最后一天，俩人坐在大场边上，吃着自己的“男朋友”。那场面十分和谐，俩姑娘的脸上都洋溢着那么幸福的笑容。那是一只有少女才拥有的芬芳笑容，甜得仿佛要化这世间的一切。

“对了，肖亦凡他们几个说待会儿去学校后门吃散伙饭。”

方芳“咔嚓”一声掰断自己手中的冰，随说：“嗯，知了。”

夏小雪微微一笑，侧望向远方，中是一片空茫的寂然。

方芳看夏小雪的不对劲，拿胳膊碰她一下。

“亲的，怎么了？怎么看你郁郁寡的？”

夏小雪轻轻地把风散的发拨至耳后，挤来一个不怎么自然的笑容。

“没怎么啊，我好的。”

方芳立即断定是有事了，她转过来，看着夏小雪柔声说：“哎，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咱俩都了四年妹了，赶给我老实代！”

夏小雪叹气，低搓着手中的冰包装纸：“我有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