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角略带些许调的笑容来看，拍照者应该是他的亲人，也许就是赵大本人。

“那是赵大的儿。”不知什么时候，周老师也走了来。他站在方木边，凝视着面前这张照片。

方木朝门看看，低声问：“这孩……多大？”

“8岁。”

“因病？”

“不，自杀。”

方木吃了一惊，“自杀？”

周老师了，睛始终盯着照片，良久，他长叹一声，从五斗柜上拿起几香，在长明灯上燃，了香炉里。刚刚有些淡薄的烟气一下又烈起来。

傍晚的时候，周老师再次挽留方木吃晚饭，这次他没有拒绝，而且自告奋勇帮助赵大削土豆。赵大最初觉得过意不去，说什么也不让方木动手，在方木的再三持下才同意。不过方木削了三只土豆后，赵大就说什么也不让他了。

“你削的也太厚了，浪费的都够炒盘菜了。”

方木无奈，只能去最没有技术量的活——洗土豆。

“怎么老吃土豆啊？”方木把一个个洗好的土豆泡在里，面前的盆里很快就摞起了两层。

“没办法，这东西便宜啊。”赵大拢拢发，“老周买下这么一大片地孤儿院，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再说，社会捐助也少，像你这样定期捐助的，更是少之又少了。那么多孩的生活费、学杂费、医疗费，不省着怎么行？”

“嗯，也是。”方木，“周老师太不容易了。”说到这里，方木四下看看，小声问赵大：“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周老师的夫人呢？”

“嗐，我问过他，这老没结过婚，单大半辈了。”

“嗬！”方木不由得心生敬佩，“看来这老先生把一生都给了这群孩了。”

“是啊，那是个了不起的人。”赵大向院里望去，周老师正坐在坛上，面前是一个正在抹泪的小女孩，周老师摸着她的，和颜悦地说着什么，小女孩不住地。

“他特别会开导人，不遇到什么烦心事，只要跟老周聊上一会，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赵大回过来，轻轻地说：“这辈能遇上这么个人，还能一起共事，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方木笑笑，不由得又转过去，太的大半已经沉落至地平线以下，周老师背对夕，整个人的侧面被镀上一层金的细边，在愈加沉的暮中，竟透着隐隐的光。小女孩已经不哭了，泪痕错的脸上正呈现甜甜的微笑。

一个少女忽然从门来，调的表情在脸上刚刚绽开，就因为厨房里的陌生人而瞬间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