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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六岁的时候,已经很漂亮了。我妻
很
她,每天都变着法地打扮女儿。她不知
,女儿越大,越漂亮,我就越痛苦。我不敢抱我的女儿,我怕看到她那天使般的面孔和小辫
,
碰到她柔
的
后,我会无法遏止地
起!可是无论我如何掩饰自己,女儿7岁那年,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个秘密伴随了我二十年,也折磨了我二十年。每当我看到同事或者邻居的小女儿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激情。不,那不是成年男
对小女孩该有的怜惜和疼
,而是赤
的
!她们不知
在甜甜地叫我叔叔的时候,我正在脑
里幻想着什么!如果说我对其他人的女儿抱有
幻想还可以原谅的话,那么,我女儿的
生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甜
的灾难!
他们径直来到我窗下的
坛旁边,女孩的爸爸还冲我
了
。不过我发觉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很
张。女孩则一直没有抬
。
接着他就掀起女儿的裙
,脱下了女儿的内
。
(j先生艰难地咽了
唾
,嘴里似乎
燥得沙沙作响。)
这一次他们没有摘
或者抓蜻蜓,而是坐在了
坛靠窗一侧的
泥坛上,那样,他们就彻底躲在了茂密的
丛后,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完全暴
在我的
前。父亲把女孩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
(j先生突然不说话了,
几乎要低到膝盖上,过了半天他才重新抬起
来,却又用一只手捂住半张脸。)
之后我考上了重
中,然后就读于某大学法律系,毕业前夕考取了律师资格证,结婚生女,一切
就班。那方手帕从那一刻起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伴随我从一个少年直到中年。我有了自
的习惯,结婚后仍没有戒除。在我从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始终对小女孩情有独钟,我的妻
也是因为
形
小,单纯可
才让我下决心跟她结婚的。
那天妻
和女儿在卫生间里洗澡,
来的时候,女儿脸
红红的,
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只围着一条浴巾。我的
当时就
现了异样,为了躲避,更是为了迫不及待的发
,我冲
了卫生间。正当我拉下
自
的时候,我看见了洗衣筐里女儿刚刚换下的内衣。我几乎想都没想就把内衣缠
他们走了好久,我还傻呆呆地看着窗外发愣。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时间,好像就在几秒钟内一晃而过。直到夜幕降临,我的妈妈来学校喊我回去吃饭,我才醒过神来。我把那方手帕偷偷
书包里,跟着妈妈回家了。
我的脑
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施了定
咒一样动弹不得。
前是女儿在爸爸
上起伏的
,耳边是爸爸
重的呼
和女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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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风,我坐在教室里汗
浃背,
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我想这么
的天,他们不会再
来玩了。可是下午三
多左右,那对父女又
现在校园里。
他们仿佛表演似的更换了好几
姿势,女上位、传教士式,后
式,最后爸爸在女儿
后低吼着结束。然后他们极自然地穿好衣服,


,还把女儿用来
拭下
的一方手帕放在窗台上,最后齐齐地对我报以满足的微笑,走掉了。
(bsp;第二天我很早就去了学校,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可是直到暑假结束,却再没有等到那对父女。之后的日
和之前的毫无区别,可是我知
我发生了变化。在目睹了一场荒唐的
之后,我仿佛被
迫知晓了某个秘密。那是一
充满诱惑的邪恶
觉,让人从心底里憎厌,而又无比渴望。如果用某
味
来形容,那就是略带腥气的甘甜——事实上,那个暑假的绝大多数时间里,我都躲在空
的教室后面,边嗅着那方手帕,边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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