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过你吗？人活着要有骨气！先生看你没钱，免了你的束脩也就算了，你还要去人家那里吃饭，我们穷，但是不能老是靠人施舍，你以后如何能有息？跪下，好好反思。”

小山先跪在地上，听着娘亲说完，才闷闷的回

“娘，我不是白吃的。先生知我每日里去送柴，他要给我钱，小山记得娘说过的话，没有收，先生生气了，后来先生说雇我去给他送柴，我答应了，才吃的。还有先生说不付钱，拿我的束脩抵了，还我两顿饭。娘，我推不过才答应的。娘，我不想你那么辛苦了，你不好，还要上山去砍柴，每日里还要替人浆洗衣，娘，小山会好好读书的！”

听到小山的一番话，阿香久久不言。她拉起小山，抚mo着儿单薄的躯，安

“儿，娘错怪你了。小山是个好孩，娘不该冲你发脾气，还有，儿，你要记住，先生对我们有恩，你以后要好好报答他！”

“嗯~！小山记住了，不仅要好好报答先生、还有砚台哥哥、还有娘，娘，小山，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小山看着阿香的脸，忐忑不安

“问吧”阿香看着他

“娘，我的爹是谁呀！”

阿香一下怔住了，脸突变，痛苦的神浮现，颤抖起来，嘴里蹦咬牙的声音，吓得小山的抱住了她，连声喊

“娘，没事了，没事了，儿不问了，小山再也不问了，小山只要有娘就好！”

他小小的支撑着不让阿香倒下去，半响，阿香昏昏的睡着了，小山用尽吃的劲儿把她扶到了木板床上，拿过一床旧被替她盖上，自己坐在边上，从怀里掏薄薄得册，慢慢的抚平被踩的有些裂开的印。但见屋里除了一张床，一些旧桌椅，墙上挂的一把镰刀外，小小的屋空空如也，外面有个灶台，一个锅并一些炊，一些零星的柴火，简陋之极。

刘氏等儿等了半天，饭菜了一遍又一遍，两个伙计和账房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劲的猛喝，刘氏看着，一阵气闷

“行了、行了，都别等了，吃吧吃吧！”

伙计们得令赶吃了起来。刘氏记挂着儿，懒得看他们，自己走到门，翘首以待。等了半天，可算看见隔布庄的一个小孩回来了，忙喊住了他

“娃仔，看见我家富贵了没？”

那小孩见了她，往后躲去，那小孩的娘听到话音跟着走来了，当下喝

“嘛嘛！没看我家娃儿被你吓着了吗！满钱，走，咱们回去！”

刘氏气急，老脸堆笑，说

“我这不着急吗！娃仔，别怕，我问你，看见我家富贵了吗？”

那孩童想了想，说

“富贵让我们一起收拾小山，挖了个大坑，结果，自己掉去了。我们都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