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讲过情面？在二人刺的注视下，媚娘的老脸红了，她急着说

“灵姑娘，你还没说呢，你到底是要谁的卖契，玉玲珑的是肯定的了，还有菲儿的是吗？”

灵漪回

“不错，除了她们两个的，我还想要小桃的，对了，玲珑以前那些丫云儿、月儿的我也要，你不会不给吧？这样吧，等找个时间把所有谈好的都白纸黑字的全写下来，你说呢？”

媚娘一愣，随即她尴尬了起来，灵漪察觉不对劲儿来了，试探着问

“怎么了，有了字据咱们也好办事，你不是为了字据？那你是为了卖契了，那就只有云儿和月儿的了，不会吧，难不成你没有吗？”

媚娘咬咬牙回

“还不是娘那个小贱人，都是她使的手段害老娘吃了个闷亏，要是老娘有的话，一早就拿来了！”

灵漪忙急急的追问起来，媚娘见既然灵漪都答应帮自己了，当下里也不隐瞒，捡着要的细说了一遍：原来当是玉玲珑的两个丫中，媚娘也是极满意云儿和月儿的，要不是玉玲珑护着，估计早就被她安排着接客了！后来的事情倒也简单，两个丫一个毁了脸，一个哑了，媚娘倒也死心了，这才让她们都离开了这里。可是好景不长，那云儿倒也罢了，毁了脸寻了个小村庄过活，整日里些绣品养活自己；可是那月儿就没那么好的运了，她那表哥不知怎么回事得了肺痨，月儿守着他穷的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最后没办法只能给人家当厨娘，谁知主家居然搬到了沸城，月儿有次买菜在大街上被彪看见了，彪故意把月儿先前的份给了月儿的主家，结果就被赶来了。后来媚娘去寻，说是到“云上月乡”了，尽媚娘说的笼统，但是灵漪自然是看来了，既然媚娘连云儿和月儿一直以来什么都知，想来二人一直在媚娘的掌握之中吧！灵漪沉半响，想起了先前菲儿说过话的，忙问

“媚娘，你说的我大致都了解了，可是听玲珑说当时她们二人走的时候卖契不是还在你这里的吗？你真的还给她们了吗？”

媚娘一惊，不料灵漪连这个都知，当下里心里忐忑了会儿，最后只得回

“其实原本我也想留着后手的，可是都怪星儿那个小贱人，原来她走的时候就偷走了，害我一直找不到！”

听媚娘这样一说灵漪全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看来一切的源还是在星儿的上！当然了，媚娘面上的那一丝不自然灵漪也是看在里的，她试探着说

“媚娘，这中间你使了什么手段我是不知的，不过想来云儿和月儿你也没少整治她们两个吧？对了，那星儿走之前就知偷走两人的卖契，这我倒奇了，她为什么单单只偷云儿和月儿的，为什么不连菲儿的也一并拿走呢？还有，星儿对你和玲珑这般的怨恨，有事为了什么？”

媚娘讪讪的答

“我哪里会知那小蹄是怎么想的，左不过就是怨我当初打了她呗，唉，这事儿不提了，越提越烦，小蹄翅膀了，居然到娘那里跟老娘对着，看吧，让她再得意会儿，到时候老娘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