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他们继承了林风眠一代人的未竟之业，秘密地和同们行着艺术的现代风格的试验。而且，改革开放之初的1979年，也是他们率先举办展览，成为中国艺术现代化的先锋。北京现代风格的导师式人赵文量和杨雨树，在形势最严酷的70年代，就辞去了公职而行现代艺术的试验，同样于1979年和他们的学生一起举办了《无名画会》的第一次的展览，以及在社会上影响最大的《星星展》，其成员也有相当比例的自由艺术家。正是这些早期的自由艺术家，在一个严密的一统化的社会里，由一个潜变成一力量，提示着艺术真正的品格－－独立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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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继芳的采访就从这里开始，在这本书里，汪继芳以平铺直叙和朴实无华的文字，让人们看到这些自由艺术家的艺术观念和他们的生活。在中国，这依然是一群〃另册〃里的人，艰难但执着着自己喜的艺术，我想这是汪继芳所以为自己的书起名为〃20世纪最后的浪漫〃的原因。在我看来，这最后的浪漫也许正是浪漫的开始，因为其一，中国在继续开放，象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一样，〃艺术家只是一自由职业〃一定会在中国变成现实，那时”自由艺术家〃就不再是一个问题，因为艺术家就是自由的，今天所以有〃自由艺术家〃的现象和相关的概念，是由于它相对着庞大的〃国家艺术家〃而产生的。其二，与自由艺术家相关的是艺术的独立与自由，它是超越国家政治功利主义的束缚，保证艺术家能够直面当代人的神和心理气氛的前提。这是当代艺术的基本品格，而且能够被称为艺术的东西，都是与〃当代〃有或多或少的联

到了90年代，自由艺术家已经形成一边缘的社会势力，或者称其为一个圈－－当代艺术的〃当代圈〃，有人称之为〃前卫〃或〃先锋〃圈，只是当今艺术已经无〃前卫〃可言了，所以我不太使用这个概念。这个圈不是象以往的那以艺术的专业来划分，而是以〃当代〃为共识。这个圈是没有组织的、松散的，甚至这个圈里的许多人相互并不认识，但彼此相知，彼此相敬。对〃当代〃的共识也不是一契约式的，而是就生活在一个共同的生存环境里的那迫切要表达的共同觉，不属于一个专业领域，但彼此相知对方作品中的那觉。

我这里仅仅举了术的例，我想其他艺术领域大致如此，否则，后来就不会在各个艺术领域都形成大致相似的自由艺术的圈。〃自由艺术家〃作为一个更为广泛的社会现象，始于'80年代中期，其一，是作为背景的经济开放，一些公职人员下海从商，以及大量盲劳动力涌向大城市寻找新的职业，真正形成了对原有公职、籍制度、职业结构的一冲击力量。其二，现代艺术思成为一神象征，广泛为青年艺术家所接受，有志于此的艺术家，如果他是教师，为了公职，他就必须在上课期间去适应国家规定的艺术观，这就使这些艺术家长期生活在一艺术观乃至人格的分裂状态中，放弃公职就很自然。当然，我们不否定仍然有更多的艺术家采取的是〃两条走路〃的方式，这要看每个人的个人因素，如能否应付自如、客观环境的宽松等等。有的人的公职技术，不牵涉艺术观的激烈冲突；也有人在公职，心在浪。况且作自由艺术家首先必须面对生存问题，这需要生存的勇气和谋生的能力。尽如此，80年代中期，自由艺术家在各个艺术领域都现了一些开创的人，崔键的一首〃一无所有〃，震撼了中国的都市青年，成为中国摇的第一人；吴文光的纪录片《浪北京》广为传，被誉为中国大陆第一真正的纪录片；牟森组建了《蛙实验剧团》，演了《大神布朗》，开了自由实验戏剧的先例。术有轰轰烈烈的〃85术新〃，自由艺术家群和展览遍布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