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主要是睡觉、喝酒、找姑娘。〃他回答问题时不停翕动着鼻和嘴角。他在父母面前会不会也这么倔？

〃你父母就你一个孩？〃

〃对。〃

〃你这样没有固定的单位，他们怎么看？〃

〃嘿，他们拿我没办法。正是他们跟我的对立，才使我更定。〃

〃你靠什么谋生？〃

〃演唱和版税。〃

〃演唱与创作相比，哪一更快活？〃

〃创作。当我创作完一首曲时最快活。〃

〃你那首《垃圾场》里唱'吃的是良心，拉的是思想'，是怎么写来的？〃

〃没什么，就是一觉。〃

〃摇给你带来了什么？〃

〃让我能去英国。〃说完，他笑了。

〃为什么让你去？〃

〃他们觉得我很戏剧。〃

〃哪个乐队给你伴奏？〃

〃我用录音带，自己弹吉它。〃

〃你相信情吗？〃

〃相信……〃回答得很快，灯光下他微笑着，一改原先那拧劲儿，神情温和。

〃至今为止，你一共创作了多少曲？〃

〃20多首；有9首编个人专辑，已经录制完，因为与制作商有些压着没发，从英国回来后就发行……我先去一会儿，他们说的事我得听听……〃他边说边跑到客厅，连鞋也不穿，坐到客厅沙发上，加牟森刘炜的谈话中。他们都笑他边接受采访边听客厅谈话，心不在焉。

他在朋友中的如鱼得与接受采访时的拘谨僵判若两人，正如他可以滔滔不绝地开侃也可以笨拙木讷。你对他毫无办法，只好说他还是个孩。

两天后，我采访别人时顺便去他家，正巧他在，没有办法不让我他的屋。屋里到一层土，得可以，终于让他翻来翻去找几首歌词，并听了他的录音。他的录音机破得转速都不对劲儿，虽然只听了一小段，但已经使我到与众不同，是那很放开的唱法，急躁的但吐字清晰。他掩上门调低音响，以免吵了住另一屋的家长。我看他其实是个乖孩，尽他曾在公众场合把别人正在播放的磁带拿掉换上自己的录音。我还注意到他有很多书，其中有米兰·昆德拉的，王朔的，宋词。

第三章京城摇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