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一边机智地应付着两位发烧友的攻，一边忙里偷闲与主人及在座的青年画家刘炜和实验剧导演牟森说话。6月他将去英国参加戏剧节，为了办国护照，不得不剪短了发，以应付街居委会大妈和派所警察……

我不能偷也不能抢

〃不谈自己。那能否谈谈别的乐队？〃

说着今年2月14日情人节那天克西姆餐厅摇party上何勇边唱边飞奔向观众的场面。

不知谁起了，谈起毒的话题，何勇上说起他的两个朋友曾在一个老外家吃饼，饼里有大麻，两个朋友不知，吃了，饼发一特殊的香味，他们吃了很多，离开老外家时，才发觉不对劲儿，一个拼命地哭、一个止不住地哈哈大笑。何勇说他不毒，怕毒后浑绵绵无法演唱，但有的摇乐手，而且瘾极大，一天不都不行，被逮住后关了7天，放来时剃光了。〃为什么要毒呢？〃我问。何勇说，〃好奇呗，这跟人们要去烟要去喝酒的心理没什么两样。〃

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

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

何勇的实际年龄是24岁，在座谁也闹不清他怎么会被英国邀请去什么戏剧节，而且一去就是3个月。他与刘炜忙于忆旧，说88年89年在刘炜屋里玩摇多么有劲儿，〃那会儿，玩完摇，哪有回家这一说……〃说起从前圈里的人，何勇要么说这个〃献〃了，要么说那个〃合资〃了。献即经商，合资是与老外结婚。与牟森他也有急切要表达的话题，先说他正在创作一音乐，描述人从胚胎到生长的整个过程，音乐全用人声表现，牟森希望他加快创作速度，牟森正要排一戏，整场音乐与演唱者都将是何勇。后来他们又说起温普林拍了4年的《大地震》可望在今年完成，由此又说到吴文光拍的《浪北京》及该片主人公的近况。牟森是片中人之一，何勇提起张夏平（吴文光抓拍了张夏平癔病发作的情景）。牟森说《浪北京》因为有了张夏平才有了光彩，〃这是个质量的人〃，何勇说他的觉完全一样。

〃是，我不愿谈自己，如果不是老栗，我不会来，。谈自己，谈经历，等于得时间重新思考自己走过的路，太累，所以我不愿谈。到时候我写一下自己的简历，再拿我的歌词、录音带给你，你挑着用，行吗？〃

警察警察拿着手枪何勇的这两句歌词突然切我的采访追记。我这个以笔墨为生的自由撰稿人职业写手幸好没选择写歌词。这两个意象怎么就能用文字排列组合起来？接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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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就是味佳肴任你品尝

我有一个新的故事要对你讲

〃你多少时间在创作上？〃

〃有位音乐评论家说搞摇的对自己很负责任，比搞行音乐的人刻苦，是这样的吗？〃

……〃现在我的后脑和特有觉，能接收声音，我算明白贝多芬耳聋后还能创作了。〃何勇无时不刻显他的独特想象力，〃到了英国，我要去3个地方──红灯区、赌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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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反正我不是，既不刻苦，对自己也不负责。〃

姑娘姑娘漂亮漂亮

我们在厚厚的地毯上席地而坐。〃给《钟山》写？那是个很好的刊。你要写摇，这帮人，多难写啊！〃他一改那没心没肺的样，竟有些为我着急起来。

等他吃饱侃足后，栗宪打开卧室的灯，为我采访何勇提供一个安静的地方，何勇不得不脱下靴走另一个空间，他环顾整洁淡雅的布置，说：〃看样老栗有女人啦，这个房间给人温的觉。〃

〃不谈，谈这些嘛？〃

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

〃是啊，比如找你就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