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剧工作分了几个阶段，大学的时侯是一个阶段，那时完全是一喜，就是一模仿。到了蛙实验剧团，有所不同，但在蛙实验剧团时期，所有我排的剧，我都觉得非常幼稚，但这个幼稚它现在一个过程当中。从《彼岸》开始，我觉得我是在一本上着手，就是表演，人的状态。

汪：既然你是要教育，为什么不用传统的手法、常规的形式，那样不是更明白吗？

牟：我觉得首先我要区别传统这两个字。我对中国的传统，京剧的那教学非常非常佩服，事实上我在教学当中请了4个京剧专家来教，那个是技术非常的。在我们的话剧里面，在常规的话剧教学里，它也有，但没有起多少作用。这里面有一个观念的不一样，就是，你比如说，我们的这个学生学4年，两年有形课，比如芭的把杆、京剧的段，可他只是学过，这东西并没有真正在他里发生作用。我理解京剧都是要从小学，而且10几年如一日，的功夫要常练，不是说学会了这个招式而不练，那我觉得这个招式是表面的，跟他的内构造、能量没有关系。芭也是，它需要从小练习，才能真正对的内发生作用，而我们呢？我见到很多就是站一站把杆，也就是所谓的有了一个〃范儿〃，觉到他练过，可对内本没有作用。所以这是我非常佩服京剧教学的一个地方，我认为我不到那样。因为那需要你自己有这个能力。我认为现行的常规的教学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它对学生没有心灵的、没有脑力的开发。我既然对这常规的现行教育不满意，当然不会采用这教学手段。你看了我的简历就知，我从来不去调〃新〃这个字，我非常非常讨厌〃创新〃这个词，我认为目前为止在中国没有新的，可能西方有过。这个空间差，待会儿我还要谈到，是我非常讨厌的事情。刚才讲了，我没有一个固定的东西，但只要我觉到了的东西我就采纳，我自己有能力学到的我就自己来教，自己没有能力我就请有能力的人。《彼岸》时我请了很多教师，象教现代舞的欧建平，教格洛托夫斯基方法的冯远征，包括京剧老师孔雁、孔新恒等。但是我只是尝试，我的受去尝试行教学，我觉得教育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漫长的事情，也可能到40岁50岁我的创作能力衰减的时侯，还会回到教学岗位上来。汪：你的戏剧的演形式让很多人不明白……

牟：这个明白不明白就象金星的现代舞的节目单中说的观众懂和不懂不重要。我觉得不存在这个问题。前几天我去音乐厅听广播合唱团的合唱，一个人老来解说，我特别讨厌，我觉得把观众当傻。音乐和戏剧是属于看和听的，听它不需要你解说。有些指挥家就老觉得全国人民都不懂响乐，老是去普及，我觉得现在最好的普及是你让他听音乐本，而不是听你在那儿唠唠叨叨地介绍。介绍也很重要，但那是另外一回事情，那是知识，那不是艺术本。所以首先在我的概念里面，不存在什么叫明白不明白，这牵扯到我对戏剧审的一个认识。我要的东西实际上是要让观众觉到而不一定要让他明白，一定要让他受到一东西。至于说形式，我觉得对我自己来讲，没有什么常规不常规，每一个戏最初的发和动机都是一受，你肯定要围绕这受去寻找一形式。形式这个词对我来讲它不存在什么一定的常规，我觉得没有什么一定之规的形式。

二

汪：关于你的戏剧，你想对读者说些什么？因为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