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到这个先锋戏剧前景如何？我们把这个先锋（笑）去掉，我的戏剧前景如何？我觉得现在是非常好，非常好。我解释一下。我现在制作戏剧，基本上从资金到创作都刚刚一个良（循环）过程，但即使是在戏剧最艰苦的时侯，没有资金的时侯，我也认为我的戏剧前景是非常好的。为什么？你自己选择这个事情，没有人迫你，你没有理由去说这个哎呀没有人给我钱啊，这不成其为一个问题。至于个人的前景，我要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戏剧要，包括我刚才说的教育，而且我非常非常喜写作，包括小说，虽然我写得很少。这可能不会主要去，但是作为自己的一喜，可能会试着去。还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电影。电视纪录片实际上我已经在，但是力什么的都不够。这么多事情要，能不能成，得怎么样，那是另外一回事。从这个角度，我认为我的前景简直可以说是光灿烂。（笑）

三

汪：有人说戏剧在下一个世纪会复苏，原因是人们厌烦了电媒介，会到剧场去亲面对演员，你对这个判断怎么看？

牟：我觉得这个问题刚才已经答复了，因为不存在一个死亡问题，同样就没有一个复苏问题。但是在这个戏剧环境，我说的戏剧环境包括国际环境和中国的环境，我认为它是有一个规律的。你比如说60年代，在整个欧是戏剧的轰轰烈烈的革命时期，那个时侯，革命风起云涌，一个接着一个。到了70年代初，衰退了。事自的规律就是这样，盛极必衰，但这个衰是人们转向另外一个类。欧戏剧的创新，我理解就是他们的类太多了它怕跟别人重复，所以它必须要跟别人不一样的。而我们现在不一样的东西太少，所以谈创新特别可笑。象日本的戏剧环境（我对日本的戏剧环境了些考察），日本在70年代的时侯（就是第二代小剧场）等于回应西方60年代戏剧革命的。我认为我们中国整戏剧环境与西方相比较，在时间上现在已经相差30年，只能说是相差，绝对不是落后，不能用落后这个词，就是说因为我们这特殊的国家这因素吧。应该说现在给予我重大影响的很多戏剧家，他们都是60、70年代的最重要的革命人，但今天我依然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旧，我也不觉得还有什么新的东西（当然有新的东西，我会去接受）。记得（95年元月）在东京开国际研讨会，上海的一个导演，我跟他提到铃木忠志，他说哎呀这个人已经过时啦。我觉得非常可笑。对，可能戏剧史来讲铃木忠志已经过时了，但他对我个人没有过时他就没有过时。我觉得很多人都是架空自己，他不去谈自己，老去谈这个人怎么怎么样是不是过时了，我觉得没有意思。

至于说人们厌烦了电媒介，我觉得这个人们永远是要分为的人们。有些人可能到几个世纪他都不喜戏剧，有的人几个世纪他都不喜电游戏机。我觉得永远会有一分人愿意到剧场里来看戏，这和电媒介没有任何冲突，它们是世界上并存的东西。

汪：你觉得你对世界戏剧有什么贡献？

牟：我觉得这不是我能回答得了的。事实上我也回答不了。我只能说我对自己面对的创作环境，多多少少有一些受。尽95年《零档案》在欧洲北巡回（演），走了这么多地方，但毕竟是走观，不是长期在那里。我只能说从《零档案》开始，我的戏剧，给这个世界戏剧环境里带来了某不同的东西，绝对不是新的东西，我讨厌〃新〃这个字，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