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说你提的问题：大陆媒介不报……我觉得这里面起码有一分原因是我自己造成的。在《彼岸》之后我已经得罪了不少记者朋友，包括象青年报的朋友，他们当时很激动，很情，但是我当时是采取拒绝合作的态度，一直到今天，见到你这个期间。不是说媒的人工作不重要，也不是说我不喜这个东西。我很喜这东西，我每天都买这些娱乐报纸看，也愿意了解环境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牵扯到我自己的问题，这里也跟你解释一下，我觉得我现在的创作环境里艺术领域里有一个双重标准问题。就因为中国这特殊的时间和空间情况，在空间上我们基本上是一个闭的，国内很多搞创作的人看不到国际创作环境上有什么，只能通过文字来看到。在时间上，我们一直也是非常单一的。我说的两重标准，有一重就是你这个行当，戏剧或者电影，你看到了这个行当里你认为最好的东西，你只能去你认为最好的东西，能不能到是一回事，但你必须去。我觉得这是一个绝对标准，自己要求自己，自己衡量自己的标准。还有一重标准就是社会标准，就是媒。这又牵扯到中国的特殊情况，我们现在没有批评家，术界有老栗这样的批评家，但是在戏剧领域我敢说没有批评家，没有我认为的批评家，好的批评家，没有。那么，剩下的就是媒，小报（我说小报不意味着贬低），就是娱乐报纸。娱乐报纸它有娱乐报纸的要求，它更多关注的可能不是创作本的事情。我理解一个人要一件事情，利用或请媒帮忙，会搞得轰轰烈烈，所谓的轰动效应。我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我认为我可能怕这轰动效应，或者说我不需要这轰动效应，所以，拒绝合作。因为我觉得需要自己的标准来清理清理自己，就是说让这个时间持久一。另外一方面就是戏剧演又少，看到的人也少，戏剧媒报的就少。可能是这样两个原因。但我相信，我能够觉到想要看这戏剧的人还是很多很多的。

怨这个什么那个什么，我就从来没有听过他们抱怨自己。我觉得最本的问题就是自己，因为没有人迫你去这个要死要穷困的事情，谁迫你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本的问题，你自己了，就要想办法好。在国没有国家剧院，只有一个全艺术基金会，有能力的人才能申请到钱，而你这个剧团有生存能力就生存，没有这个能力你就解。这很正常。我从来不相信这个提法，说戏剧就要死亡。在西方在欧洲，电影那么发展，好莱坞电影那么发达，可是在百老汇、外百老汇包括地区剧院，我看不到丝毫的死亡。（笑）我觉得没有这个问题。

汪：说你自己。

牟：好。搞先锋戏剧，事实上我到现在，我的发里从来否认先锋这个词，我从来不认为我这个是先锋戏剧。这可能有针对目前这个创作环境，因为我觉得你不能永远是先锋，而且先锋我的理解永远是排兵，永远在前面，但你这个座标相对于什么呢？你相对于自己，我们是纵向比较还是横向比较，我愿意把我的座标放在一个叉的和一个网络状的，我喜这个世界的环境，我可能不一定是这个世界戏剧环境本，但我自己要这样要求自己。我在下面还要尖锐地批判一些人，从批评家来讲，先锋这个词在历史上，有它特有的涵义，特有的内涵。我觉得起码到目前为止，关于先锋的这座标定位非常混。什么都是先锋，这先锋没有任何意义。我在国外也被称是先锋的戏剧，现在我自己也在搞明白我先锋何在？我只能说从我的初衷，创作发，没有去考虑我要的是先锋戏剧。我刚才说了我在所有的戏里都标明我是戏剧，它不是先锋戏剧也不是古典戏剧。对我来讲，我觉得不存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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