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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牟:我觉得我们首先谁都没见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他象个鬼魂一样,充满了整个戏剧环境。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这训练,在咱们中国连他孙辈孙辈的这训练我都没受过,但我主要是从理论上,译介的关于斯坦尼的这些书,另外我也看到了中国的关于斯坦尼的研究文章,只能说是带有理论质地去学习。在国的时侯,我就提希望看看国院校的斯坦尼系的训练,我就觉得我宁愿相信我看到的那个就是斯坦尼。但我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因为太多了,而我对整环境又不是那么清楚,我只能看到那个东西,我觉,哎,这个好。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20世纪戏剧界一个非常伟大的戏剧家。为什么?因为他一生都在变,他从来不固守自己,仅仅是从这一上我说他是伟大的。他每一个阶段都了非常伟大的事情,他非常矛盾,我觉得这是一个艺术家非常正常的现象。他在晚年的排练否定他早年所谓的内在验的东西,特别注意形的表达。他在临死前排《哈姆雷特》时,已经完全抛弃了内心验的东西。可是从我目前有限的了解,我们中国的斯坦尼系就是50年代来了一批苏联专家,这批人应该说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学生的学生,他们每个人可能都固守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整个创作生命中的一段,然后把他固定了。在中国这批人又带一批中国的学生,这些学生后来成了老师、教授,又教了学生。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它已经没有生命力可言了,那么最后发展到80年代就变成了小品教学。我记得于是之先生在戏剧学院讲课的时侯,专门谈到这个。他说学表演的不是学编剧的,不是整天在那儿编故事。后来小品借助电视媒很快就泛滥成灾,一直到现在。我个人认为小品跟人的跟人的心灵毫无关系,它更多的是靠一个噱,说一说方言,它作为一存在方式,我无可非议,有一些好的小品我看了也非常兴,象宋丹丹和黄宏的小品。但我认为把它排到了一个重要的位置,甚至教学的一基础手段,我就觉得不可理解,它只能作为其中的一个东西。

牟:没准儿还给国家剧院排戏呢,这谁知呢?



牟:对,这肯定是一个过程,一个创作过程。这里面牵扯到几个问题,一个我刚才谈了,因为我的这非职业,跟职业演员合作时我本有我的障碍。如果本就不能沟通,那应该是我的能力问题,但是,是我在工作的过程中对职业演员的那表演质越来越不喜,那么从吴文光他们上又看到了这非演员的质、魅力,所以这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但我到今天丝毫不排除再回过来跟职业演员合作的可能。为什么?因为我认为主要是导演的问题,这是一个戏剧观念的问题,我不喜他们(职业演员)的表演状态,不是说我不喜某某人,我觉得不是某个人的问题,是整个教育系统的问题,但我认为某些人,你有能力找到一方法,去教给他们一东西,那合作就是正常的。

汪:就是说将来你会用职业演员?

汪:有了《零档案》,才有了后来的《与艾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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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光、跟蒋樾、文慧这么多年在一起,首先大家在工作上特别敬业,另外他们没有对戏剧的某特别固定的理解,所以合作得很愉快。《零档案》现在跟它有距离了,可以客观地谈,如果有什么不满足的话,还是因为结构过于简单,另外故事还是比较表面化。包括《与艾滋有关》。这个戏我最不满意的就是人的说话,我希望的是更琐碎更无聊的谈话,可事实上那里面还是谈到了,谈到了艾滋,但这个东西你没办法控制,因为现场上它是自由的。

汪:很想听你谈谈斯坦尼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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