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元月，拍摄罗琦mtv《随心所》。

汪：能谈谈鹿特丹事件吗？

觉到生活质、原原味的东西对我的诱惑，一开始是不自觉的，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我慢慢发现这完全是我自己的追求。看看这个社会，有多少虚假的东西？我们面临着那么大的一个谎言！所以我还要拍纪录片。

张：上学时有个最好的条件，是有机会看到国外最好的纪录片。中国电影缺少纪录片的历史，从49年以后，纪录片实际上成为一政治宣传片的代名词。一般纪录片就是国外元首来访问，新闻简报式的，不把纪录片作为一电影正经东西现，这样，电影的记载功能就渐渐给忘却了。

1995年，拍摄彩故事片《儿》，片长90分钟。

张元还是一个细心的人。见我为录音机音量小而发愁，他主动拿自己的微型话筒接在了我的录音机上。

张元也是个忙人。联系采访中，他曾两次国（95年11月6日去夏威夷电影节；11月23日去澳大利亚参加世界纪录电影研讨会），采访日期因此不断后延。11月30日接受完采访后，他又为12月2日去黎签约在准备。

mtv大奖。

1992年5月，拍摄艾敬mtv《我的1997》。1993年自筹资金完成彩故事片《北京杂》，1993年；该片获第22届鹿特丹电影节最有希望的导演奖；1993年8月，获瑞士卢卡诺电影节评审委员会奖；1994年，获新加坡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澳大利亚当代艺术博馆以〃北京杂〃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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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3月，拍摄崔健mtv《飞了》。

汪：你曾说过中国电影最大的问题是虚假，你是什么时侯开始注意到中国电影的虚假现象的？

在他夫人宁岱的安排下，我看完了他的所有片，包括新近完成的《儿》。《儿》讲的是一家4的家生活：爸爸疯了，妈妈要离婚，两个儿都有各自的烦恼。该片演员（非职业演员）演实际生活中的自己。张元称《儿》是一纪实电影。

张元是个很认真的人。为了尽快采访，我不断打电话、呼他，但他持要先看片，再接受采访。

1994年，拍摄黑白纪录片《广场》，片长100分钟。导演张元、段锦川。该片获1995年日本山形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国际影评人奖、国夏威夷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奖、意大利波波立国际纪录片电影人最佳纪录片奖。

我在学校有机会为国外电视台短的纪录片，拍片时我发现生活本真实的东西在影片里非常有趣，这不加修饰的不放自己意念的自然的东西，对我来说更有染力。所以毕业后拍《妈妈》时由于资金各个方面的限制，选用了一些和剧中人非常接近的非职业演员表演，甚至用了很多真实母亲的采访。采访这些母亲时，每个母亲都了泪，这不是演员能扮演的，不是剧情能完成的。

国外的影片，虽然在语言、故事上与中国电影有差距，但你会发现，那生活的质、当时的情境和人之间的关系是真实的，那么那么真实，它来自于什么地方？来自于生活，来自于生活中潜在的质。中国影片里的虚假不仅是文革造成的。文革前和文革中那假大空的东西，简直使人忘却了我们是生活在一个什么地方，我们是谁？我们的本质是什么？第五代电影，在陈凯歌、张艺谋的片里，又现了另外一形态，赋予电影更多的诗意，让电影承载了很多对历史的描绘和追忆，那东西是神话式或寓言式的，比虚假还要可怕，因为它令国人不能面对现实。

1992年，拍摄崔健《最后一枪》、《一块红布》。其中《一块红布》获1993年国旧金山电影节金门特别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