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缺少真正的实验电影的阶段，只有多拍实验片，才能争取导演的权利。不要求很辉煌，不要求很致，但首先要把电影作为艺术形态固定下来。我的发是很单纯的。另外，我老是想，我们在学校学习这么多年，拿什么回报社会？拍了片，我问心无愧。我的想法就是这么善良。电影学院教的就是电影，了校门我们是学校所学在拍电影。如果不让我们拍，脆你先关闭了学校。〃

95年9月底，在田壮壮的帮助下，王小帅不得拍片的禁令终于被解除。10月；王小帅奔赴武汉；拍摄他的第一被政府许可的影片《越南姑娘》。

王小帅是这么比较两电影制作方式的：〃独立制片，拍的时侯没有顾虑，一切自己的心愿行事。拍政府的片，老是要想什么能拍，什么不能拍；独立制片，拍完了是自己的。有厂标的片，完成后就跟你没关系了；独立制片，经济上太张，而非独立制片则好得多。〃

我问他还会〃个人电影〃吗？他说：〃得看情况。从我个人来讲，特别迷恋'个人电影'，这是最理想的制作方法。下一，我要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法去。首先，要掌握经济上的权力，而不仅仅是一个导演。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了这么多事，整个气氛比较张。将来，我准备把《冬的日》一直拍下去，仍是黑白片，仍是他们来演。有了孩时拍一次，孩三、四岁时拍一次……一直拍到他们老，一定很有意思。〃

第四章实验戏剧与影视（5）

评说〃个人电影〃

采访〃个人电影〃导演期间，笔者还走访了栗宪、锦华两位评论家。时间：95。11。27。人：栗宪

所谓第六代与第五代电影导演，他们的区别在于，第五代关注的是一些大的文化问题，而第六代则从泛泛地看大文化一下反叛了，转向看自己，很实在地看自己周围的问题，很，象吴文光的《浪北京》、《四海为家》、《1966，我的红卫兵时代》，都是很自的问题，很平视地看人，不是居临下地从文化角度去看人，还有我看过的张元的《广场》。听说王小帅《冬的日》也是类似这样一角度去看人的生存境。

我看过吴文光、张元的片，非常喜。吴文光的东西总是从一个非常细腻的角度，从人的吃喝拉撒睡，各偶然的举动，到一个生活细节，去总的看一个人在生活里的觉，比较微观。《四海为家》我很喜，把四海为家的浪人在北京时找不到神家园的觉，到了海外还是无可奈何的觉拍来了。因为这些年我也老接一些在海外的中国艺术家，给我的印象也是这样的，生活在那儿了，扎了，结婚、生孩了，在文化上没有成功，又无法当地的生活。在《浪北京》里有一理想主义，生活再怎么艰苦、浪，找不到神家园，但始终有一理想主义，为了伟大的艺术而浪。但在《四海为家》里除了牟森在中国能不断去国外演戏，实现了他的理想，其他人，张慈的丈夫不断地问，她老说她是作家，我怎么没看到她的文章；张夏平不断家务，艺术理想被琐碎的生活所淹没；张大力比较典型的是有艺术理想，到了国外很难他们的主文化里去，焦躁，很烦，每天要去街上画涂鸦艺术，而意大利这方面是得最严格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