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寻访现代舞者（7）

下午1半前，我与吴文光、文慧一起来到保利大厦。一楼大厅里，已经站了很多文艺界人士。自由文化人也来了不少。我看见老栗、廖雯，蒋樾来了。欧建平也来了。张元、宁岱拿着一大堆电影材，宁岱对我说〃我工作去了〃就先场了。

演结束后，一些扛摄像机的记者冲上了舞台，我也跟了上去，我必须拍下今天的金星的镜。只见金星走到哪儿，大家就跟到哪儿：金星走下舞台，一位外国女人要跟她合影，她愉快地跟这个女人合了影；金星又往观众席里走，与摄像师郑浩握手；她还与一位女士烈拥抱，女士说〃你今天太了〃。金星离开这位女士后回到后台，记者们继续跟着。金星快步化妆室，门被地关上了。门外的舞团的人说金小太累了，她稍微歇一会儿就会让大家去的。门外的记者安静地等着，果然，很快就放大家了化妆室。金星没有卸妆，着一黑礼服，面带微笑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于是记者们开始问起来。有名女记者问：〃这是您手术后的第一次公开演，您觉如何？〃金星答：〃很兴，很充实。〃记者们都抢着问各问题，那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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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演节目单行：《脚步》，《岛》（从这个舞看，金星没有复原，步不利落，有让人为之耽心），《一样诺言》，《半梦》，《红与黑》（服装与编排很好），《四喜》，《记忆的独白》，《彩觉》（绚丽、激情的）。这其中，《半梦》最好，以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为舞蹈音乐，将此曲诠释得淋漓尽致，陈刚何占豪看了一定会激动。在这个舞里，我一下读了金星，她将自己独特的〃寻找〃过程展示了来。此舞结束时，掌声最为烈，看来观众一致看好这个舞蹈。在这个舞里，金星着一红纱裙，最使人受到她上的东方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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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金星变，虽然圈内早有耳闻，但传媒直到1995年12月15日的《音乐生活报》才有公开的比较醒目的报导（版权所有：钱俊）──一个人两张面孔与一位变的舞蹈家对话在两张变前后的照片下，是访谈和〃金星从艺档案〃。访谈开始说明：〃现代舞编导家金星，今年2月至7月，于北京医科大学整形外科医院了变手术，由男人变成了女人。〃

保利剧院楼上楼下坐满了观众与新闻界人士。不包括张元在后台的摄影机，光是架在台前的机就有8。我在前排将一个椅上的衣服堆在一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李晓明来了，他是中央电视台的，原来这是他占的座儿。我与他聊了一会儿关于金星的情况。金星手术后并未完全恢复，下手术时全麻10几个小时，胡须用电针刺烧，所以至今、仍有麻木。手术时有3台机在拍，张元的、他的，还有杜可的。李晓明说第一次见金星时，没找到觉，随便拍了访谈，以后听说要变手术，就一直焦急地等待，其间遇上了《与滋有关》，拍了金星在剧中的演，至今已拍了159盘磁带（每盘30'）。

【附录】侧记：金星变后的首场公演

这台晚会的价值首先在于它是金星变后的首次公开演。

1996年元月19日上午，我在吴文光家采访时，电话铃声不断，多是找文慧要票的，由是我知了这天下午1半，保利大厦国际剧院将举办北京现代舞团演的《红与黑》现代舞晚会。金星是这台晚会的艺术总监、总编导，又是主演。

其实在这之前，1995年12月27日下午，金星已在北京民族文化为首都文化界人士演过一场，只不过不算公演。

演前团里的人来宣布，不许有带闪光灯的相机拍照。我只好收起我的傻瓜机。在调试了几个节目所需的灯光后，演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