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很象国外新闻界的阵势，不过确实有一半是外国记者。金星回答的语言都很简短，她还一再说太累了。这时欧建平镜，送给金星他的著作，并说：〃祝你活得更加开心。〃外国记者让金星念一下欧建平的赠言，金星用英语（赠言是英文写的）念了下来。

我喊了一声〃金星〃，她抬给了一个微笑，我下我的傻瓜机快门。

第六章〃北京东村〃（1）

北京的画展太多。据说有的老外一天要接到好几十份请柬。尽中国术馆多少标志着画展的一定档次，但也常常一周中有几个画展开幕。

1993年10月26日上午，北京中国术馆，又有一个画展将开幕……

10月26日这天开幕的画展名称平平──《九十年代艺术展》；画家也名不见经传，据说是12位曾在中央术学院修过的外省术教师、。

画展定于上午10时开幕。9时50分，一些观众开始术馆，他们踏上西门台阶，目光就被西侧的情景夺去了──

一个只穿着三角的赤的男人，站在一块铺开的白布上，他缓缓地举起一个灰的坛，举到，开始倾斜，坛里鲜红的〃血〃，血从他上下，随着血从他上、上而下的还有婴儿的小手、小脚、！他俯下，把裹有血的婴儿的手、脚、婴儿的，然后带着一血，留下一串鲜红的脚印，走西北展厅，把婴儿悬挂在展厅内一块黑的画板上。这时，人们听到一直伴随着这一过程的音乐渐趋微弱，就在似乎终止之际，由弱而，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然后是一首苍凉的英文歌曲唱起……

如果这就是开幕式的第一个节目，那么这个名称虽然平平的《九十年代艺术展》就开始不会让人轻看了。

事实是，这件名为《泪的天使》的行为艺术作品，既可以看作是《九十年代艺术展》的开幕式，也可以当作是这个艺术展的闭幕式。中国术馆当机立断，宣布停止展，并责令〃肇事者〃写检讨，纳罚款1000元。

《九十年代艺术展》策划于1992年，当时12位艺术家还在中央术学院修，这次展品馆前，纳了1万6千元个人储蓄和借款。开幕前一天，画家保中的作品《英雄颂》被决定不宜展，开幕前一个多小时，画家王世华的作品《肖像45》被全撤下，但总算捱到了临近开幕。不能因为《泪的天使》而使同学们的心血付之东，〃肇事者〃张洹立即向馆方了检讨和罚金，希望能让展10月26日─11月3日计划行。

11月3日，我在北京东郊的大山庄见到住在这儿的张洹，觉他还没能摆脱画展产的伤痛。他的几位同学，先后来到这儿居住的张炀、王世华、向唯光，也都笼罩在画展产的影中。

我对〃北京东村〃的采访，就从这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