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表演了一个行为：当平克·弗洛伊德的音乐响起时，六明脱掉上衣，用环视房，最后发现天板上有一裂，于是站在桌上，用双手抚摸天板上的裂。突然，有血来，顺着手指，一直到手臂，全，他一阵昏眩，张洹跑过去把他从桌上抱了下来……六明把9月4日表演的这个行为命名为《与乔治、吉尔伯特的对话》。

10月，他心拍摄一组题名为《芬·六明》的女装照片，完成了来北京后的第一个行为计划。〃我的宗旨是'艺术──我永远为你打扮'，打扮这个词包很多的学的东西，打扮而得到的是假的不真实的，同样，一个男人也可能成为一个女人。〃

《芬·六明》之后，他又设计了好几方案，自认为都是〃最大胆最的冲击力相当大的〃，准备在1994年台。他说艺术有两，一是画得好的有欣赏价值的能博馆的那，一是探索的前卫的能够提问题引起争议的。〃我调这后一，我搞艺术一定要有冲击力，绝对要独挡一面独树一帜，当就当最的，否则就卷铺盖回家。〃

六明是不会卷铺盖回家的。他才24岁，单一人，不仅无牵无挂，还有一个待他如父母般的二哥。二哥从小也画画，是他绘画的启蒙老师。六明毕业后分到华中电集团公司当工，工作两个月后，到很难受，〃我把这觉告诉了二哥，没想到二哥说那就不吧，你要艺术就不要想着挣钱，这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你来说得浪费多少青，你应该把你所有的时间投到你的艺术中去。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哥哥！我很少给他写信，但只要一写信，他就明白我缺钱了，于是就把钱寄给我。我这一生中，最激的人就是二哥。〃

第六章〃北京东村〃（4）

李国民：来自香港

介绍六明来大山庄的是一位香港画家，名叫谭业广，91年至93年在中央术学院油画系第4画室修期间一直住在大山庄。这期间，他的同学，也是来自香港的修生李国民跟着搬了大山庄。现在谭业广已回香港，但大家认为他是没钱了回去打工，还会回来的，〃因为老谭对大山庄的生活很适应也很喜，过去他总是利用寒暑假回去打工，一两个月在香港挣的钱就够在大山庄一年的开销了。〃谭业广来院之前是香港一家广告公司的职员。

在老谭原来住的小屋前，画家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介绍着他，总而言之是个好人，心助人，急人所急，改变了大家原先对香港人唯利是图的印象。

另一位香港画家李国民现在搬海淀去了，但与大山庄联系密切，我再次去大山庄时遇到他，还有他那漂亮大方的新婚妻杨磊。杨是大庆人，在中央院修时与李国民相，然后一同来到大山庄。

30岁的李国民看上去就是个大陆普通青年，祖籍广东，办〃回乡证〃境修，我问他为什么要来北京学习绘画，他说香港没有专门的术院校，综合大学里有术系，但要求，一般人比较难考，费用也，而在北京，既有良好的学习生活条件，生活费用又低。〃尽香港生活条件好，但只要能搞自己的艺术，有最简单的生存条件，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