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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之,虽无损于冰霜之,颇有伤于匪石之心。亦男之报也。举心动念尚且如此,何况其室,压其层而鬼神不见,造不嗔,使妻为全节之妇乎!贫僧此言却不是话。居士以为然否?”

未央生:“极讲的理,只是还要请问师父,有妻女者了人的妻女还有妻女相报,倘若无妻女者了人的妻女,把甚么去还债?这天公的法度也就行不去了。还有一说,一人之妻女有限,天下之女无穷。譬如自家只有一两个妻妾,一两个儿女,却了天下无限的妇人,即使妻女坏事,也就本少利多了。天公将何以之?”

和尚听了,知他大块顽石推移不动的人,就对他:“居士谈锋甚利,贫僧就不敢当。只是这说无凭,直待来方见明白。居士请自待娶了佳人之后,从蒲团上参悟来,方得实际。贫僧观居士有超凡圣之,登岸造极之资,实不忍舍万一。到豁然大悟之后,还要来见贫僧,商量归路。贫僧从明日起终朝拭目以待。”说罢,取笺纸提起笔来,写五言四句的一首偈

请抛布袋,去坐蒲团。

须及生时悔,休嗟已盖棺。

和尚写完递与未央生:“陀,不识忌讳,偈语虽然太激,实一片婆心。屈居士留之,以为后日之验。”说完立起来,竟像要送他的意思。

未央生知见绝,又念他是个僧,不敢悖悖而去,只得低陪罪:“弟愚顽,不受教悔,望师父海涵。他日重来,尚祈收纳。”

说罢依旧拜了四拜,和尚也一般回礼送他门,分别而去。那和尚的言之已尽,后面只说未央生迷恋女事,不复容叙孤峰,要知孤峰结果到末回始见。

第三回学翁错婿端庄女情移薄情郎

却说未央生别了孤峰,一路叽叽哝哝的埋怨:“好没来!我二十多岁的人,一朵鲜才开,就要教人削发修行,去寻苦吃。世上那有这样不情的人。我今日见他不过是因他是由名士家,中必有别样见解,要领略他禅机,好助我的文思。谁想竟受他许多怠慢,又一首乌偈赠我,教我怎当得起?我一个昂藏的丈夫,若了官还要治天下,万民,难自家妻不下?我今遇着好妇人,偏不肯当面错过。略几桩风罪犯,把自家闺门严谨,看有个男来讨得债去。况且有妇人嫁我这样标致丈夫,就有别个男来引诱他,只怕也看不上。那失节之事料定是没有的。他方才那一首偈,论理就该扯碎了丢还他。只是后来相见要他毒没有凭据,我且留在边,看他后来见了悔过不悔过。”思量以定就将偈语折好藏在衣带中。

回到家里,分咐几个伴当各路去传谕媒婆,要寻世间第一位佳人。他原是个阀阅之家,又兼才貌双全,哪一个男不?得他为婿,哪一个妇人不?得他为夫?自从传谕之后,日日有几个媒婆寻他说亲。小人家任凭他上门去相,若是大人家要顾面,或约在寺院中,或定在荒郊外,俩下相逢,以有心装作无意,相得分明。惹了多少妇人回去害相思,他却个个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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