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方才住手，抱住酣睡。原来，妇人面貌虽丑，还亏一双脚小；肌肤随黑，还不十分糙，所以黑夜认不是替。

未央生怕笑他本事不济，只得也说：“不曾”。

在床横，自家睡了，好听他们事。吩咐妇人把大门关好，悄悄立在门后，他若来必轻轻敲门，你听见敲一下就开门，放他来。不可使他敲多次，恐怕隔人家听见。放他来之后依旧把门闩好，一同到床上去睡。只是与他说话声气要放轻些，恐怕他认得。妇人唯唯听命。艳芳就去睡着了。妇人到大门边去伺候。

两人遂各自解衣服。未央生不曾解完，妇人已脱得赤条条仰睡在床上了。未央生爬上肚去，要摸着他两只脚好架上肩，不想再寻不见。那里晓得自上床时节已翘在半天，献，只等来。

未央生：“里着不下，难如今在外面不成？只该叫他活动些，不要坐冷板凳就是了。”

谁想那妇人有些诈，明明丢了两次，问他，只说：“不曾”。为甚么不说实话？只因自己是代职的，恐怕艳芳听见，说他心事已完，要来代。未央生认作真话，再不敢丢。到后来，忍耐不住，也丢了一次。丢过之后又不好住手，只是没有勇往直前之气。

妇人：“使不得，你若不肯破例，请来，待我自己用些罢。”

那妇人就像杀猪一般喊起来：“阿呀！使不得。求你放轻些。”未央生把两只手替他扒开，慢慢轻轻捱捱许久，只得一寸，其余都在外面不能。

未央生想，不料此妇竟是这等一个，既然如此，那些温柔的家数都用不着了，只得赏他一个下威。就把下抬起，离一尺多，起朝下一攻。

未央生：“只有小官用着那件东西，岂有同妇人事要用馋唾之理？这例破不得，还是的是。”起又向下直攻。

妇人见逡巡不，就问：“你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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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运动起来。起初几下，妇人还当不起，每送一次，定叫一声“阿呀”，送到半百之数，就不见则声了。及至送到百外，那妇人就有无限的状来，无限的声唤来，使人禁持不住，只得一阵似一阵，要他丢过了自己好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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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生又起朝里一攻。妇人又喊起来：“使不得！求你用些馋唾。”

起先未问之先，一下一下，自从问了这句，竟像学生要睡，被先生打了，那读书的神比未睡时节更加一倍，遂一连上几百下也不停一停。那妇人叫起来：“心肝，我丢了，我要死了！你今不要动，搂住我睡罢。”

妇人：“好个本事。如今上床去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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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生要显本事，不肯从容，把两只手捧住他两，响的一声，将改造长大的一概事攻去。妇人又喊起来：“怎么你们读书人倒是这样卤，不人死活，一下就到底？如今里着不下，快拿些来。”

等了一更多天，不见动静，只得走房去，正要问艳芳，不想暗地之中有人搂住他亲嘴。妇人只说是艳芳假装男和他取笑，就伸手去摸他。才伸得下去，就有一绝大的东西把手撞了一下，方才知是本人。就装声来问：“心肝，你从哪里来的？”

未央生听了，就把，听他自用。妇人伸开掌，吐上许多唾沫，把扒开，了一半去，余剩的都搽在上。对未央生：“如今没事了，慢慢去。”

未央生：“是从梁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