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这样的事情可能还会经常发生，所以我们一定要趁机让她了解我们的意志。就算她是御医女，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我们赶走，或者杀了。即使痛难受，可只要我们频频闯祸，你说这样的医女她还愿意使唤吗？用不了几次，她肯定会放弃我们的。”

不一样，应该据各人与生俱来的特与自然相沟通。所有这一切若想彻底通并运用自如，看来至死都是不可能的了。料理的时候还可以些试验，最多只会引起腹泻，倒不至于有什么大的害，然而医术事关生死，岂容丝毫虎，是万万不可以人为对象什么试验的。

银非既刚又聪明。有了这样的好朋友，肯定会成为医女生涯中莫大的藉。长今突然觉得心里非常踏实，仿佛得到了千军万。然而困意阵阵袭来，再也难以抵挡。到了第三天，她们互相掐拧对方的，拿冷往脸上泼，最后还把药罐到上，打个激灵睁开睛，却发现两人正额相抵打着瞌睡。令人吃惊的是，哪怕只是短暂地合一下睛，也能临时消除疲惫，保持好大一会儿的清醒呢。当你几天几夜不睡时，刹那间的瞌睡便得上平时的一两个时辰，也许是睡得的缘故吧。

“困死了，我们聊天吧？”

只看银非的神，就可以完全受到她当时的愤怒和悲哀了。于怜悯和同病相怜的情，长今立刻就对银非产生了好。

“我很惭愧。如果不是有认识的人在里面，我可能不会像你这样义无返顾地持下来。”

这还是第一次，银非正式同长今搭话。既不征得对方的同意，便不分青红皂白地用起了非敬语。其实就算当着御医女的面，她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所以如果跟她计较什么敬语非敬语的，那反倒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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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打了个盹，银非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几乎咧开了嘴，然后不等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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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拼将一死，我也不会给男人们倒酒的！”

云白还说过要靠领悟。长今当然想领悟一切，可是以自己现在的浅经验，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这么神妙莫测的理呢。

第十六章方笺（6）

“你那时候也是一样。”

“从学徒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了，那时候的你表情冷漠，只知用功学习。”

“我也是。”

“己卯士祸*（朝鲜王朝中宗14年（1519年）的士林惨祸，主要发生于以南衮为首的守旧派和以赵光祖为首的新派之间，最终以守旧派胜利而告终，新派人或被赐死，或被放——译者注）的时候，我父亲遭到放，后来被赐死于放地。母亲和我沦落为全罗监营的官婢，有一天，母亲被叫到一个宴会上去陪酒，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人事不省了。原来母亲拒绝伺候达官贵人，被打得昏死过去。我就像疯了似的，搜遍了山谷和田野，希望能够找到医治母亲的药材，不料夏天太炎，伤很快就化脓破裂了，母亲就这样冤而死。我是母亲的女儿，绝对不会给男人倒酒的事！”

“什么意思？”

“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呀。”

女的耳朵里去。

“好啊。我也是早就想跟你聊天了，没想到机会终于来了。”

就在这共同学习如何煎药的过程中，第一天终于过去了。第二天清晨，就开始发沉了。好歹算是熬过了白天，夜晚一到，汹涌而来的倦意实在是难以忍受。内医院提调和医药同参，偶尔尚药也过来看看，这里的确不是打瞌睡的地方，否则很快就会传到御医

长今立刻回敬，惹得银非放声大笑。但她随即便抹去了脸上的笑容，以一近乎悲壮的神情说。

“好主意，我也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