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她又一脸嫌恶地说。

“那天我们不是被叫到瑞葱台了吗，你还记得吗？”

“嗯。”

“当今殿下登上宝座之后，工程才被终止。如果照原定计划完工，规模还会更庞大。”

“你是怎么知的？”

“听说原来几乎计划把石栏杆垒到十人，宽度也要求坐得下一千个人。台前的池塘要再挖十人，以便让游船任意。”

“幸亏终止了工程。如果照原来的计划完工，召开宴会的次数肯定要比现在多得多，那我们就只能更频繁地被他们呼来唤去了。”

“的确是万幸。燕山昏君之所以把台建得这么，又把池塘挖得这么，目的就是为了欣赏蝶行游戏或者萤行游戏。”

“什么是蝶行游戏或萤行游戏啊？”

“我听说这是大国*（韩国古代对中国的称谓——译者注）的皇帝们喜玩的游戏。天是蝶行游戏，夏天是萤行游戏。蝶就是蝴蝶，萤就是萤火虫。你明白了吗？”

“蝴蝶和萤火虫，那要怎么玩啊？”

“让女们每人拿一把扇站到船上，然后把船驶莲池中央，皇上燃芦苇灯笼招引蝴蝶或萤火虫。如果它们停落到哪把扇上，那么当天晚上这个拿扇的女就要蒙受圣恩了。”

“瑞葱台没有原计划完工，可真是一大幸事啊！”

“由于每天晚上都这么耽于玩乐，所以大国的皇帝们就需要不断补充力。想知他们用的是什么办法吗？”

“你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我在全罗监营的时候，跟我在一起事的官婢们告诉我的。据说有座山名叫龙候山，那里产一其他地方没有的鲤鱼，他们把鲤鱼运回皇，用木敲打，但是不能打死，为的是让鲤鱼泪，喝了鲤鱼的泪，对恢复力很有好。”

“怎么可能啊！他们怎么能用木把鲤鱼打得半死呢？而且鲤鱼又怎么会泪呢？”

第十六章方笺（7）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分不清是真是假。先不这些，另外还有呢。把鱼放长颈瓶里，拿给狐狸吃，狐狸因为吃不着瓶里的鱼便直。狐狸的叫狐涎，据说对恢复力有奇特的效果，所以他们就连狐狸的也接了吃。”

“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这样还不能满足，我听说还有最后一样东西。你猜那是什么？”

“蟒蛇？”

“不是蟒蛇，而是覆盆。”

“不就是野草莓吗？”

“嗯。听说大国的皇帝每天夜里都要吃一小把野草莓，因为野草莓是最好的壮剂。”

“对。我好象也学过野草莓对于治疗男病很有效果。”

“对妇科病也不错呀。据说还能治疗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