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至今都还记得，婢真是激不尽。”

“娘娘，肩膀压疼了吧？长时间朝一侧躺，会伤到您的玉。”

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长今的双早已没了知觉，但她最担心的是太后的。

“尽我生活在里，但内医女也是老百姓。对于这个国家的百姓来说，大王就是天，也是希望所在。然而现在，大王绝了。原因不是别的，就因为大王的天，大王的希望，也就是太后娘娘您拒绝服汤药啊。”

“如果太后娘娘肯服汤药，殿下重新接受御膳，婢情愿疯掉。”

这时，太后终于说话了。

“什么？”

“你这孩真是荒谬绝。我看你怎么并不陌生啊？”

“区区医女竟敢跟我讲条件？”

长今决定去试试。

“正是。”

太后娘娘盯住长今，恨不得把她吃掉，但她还是认真听长今说话。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韩尚手下的上馔内人？”

“您还记得四年前御膳房最尚的比赛吧？”

一番冥思苦想之后，长今终于想了个办法。照长今的设想，不太后猜中与否，都不能不服汤药。

太后像泰山一样地侧躺着，长今跪在一边，纹丝不动。两人之间是一碗逐渐冷却的汤药，还有无言的张。

就连儿和媳妇拒绝膳，她都不闻不问了，又怎会对一个区区女的话反应呢。

“太后娘娘就因为这个而生病，并且绝吗？”

“大王和王后担心太后娘娘。他们说如果娘娘不肯服汤药，他们也拒绝用膳。”

作为一名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女过分劳神，也许她是为此而伤心吧。己卯士祸肃清了赵光祖等新士类，时隔两年又要大动戈，太后心里当然很难过。

大王的确过分偏宋祀连。古人云，“过犹不及”，当年若非大王无条件地信任赵光祖，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太后担心大王对宋祀连的又要引起新的风波，既然反正能登上王位，就可能因反正而下台。

“如果您答应我的条件，婢就退下！”

太后哼了一声，翻朝里躺下，然后就连呼都听不见了。太后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毫不厌倦地逐一品尝各各样的了。翻朝里躺着的背影，就像一个年迈衰的普通的老母亲。

长今迟疑片刻，不知如何作答。如果以实相告，那么被判谋逆罪的事也必须和盘托。太后娘娘怎能服用企图加害大王的医女送来的汤药呢，她的态度必然更加。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现在也只能如实禀告了。

第二十章主治医（4）

“你说什么我都觉得烦，赶快给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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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怎么成了医女呢？”

太后娘娘的肩膀好象搐了一下，但也只是瞬间而已。

“如果婢退下，您就改变姿势吗？”

“菘菜饺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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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有那么担心我，去不就行了吗？”

“如果太后娘娘不服汤药，婢绝不后退半步。”

太后娘娘坐起来大声喊。长今大吃一惊，差儿没尖叫来，勉忍住之后，她镇静地迎视太后的目光。当太后转移视线时，长今几乎窒息了。

“娘娘，请服汤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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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自从殿下登基以来，还从未有过最近这样的太平时期，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呢。”

“我看你是疯了。应该吃药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是的。如果您能猜我的谜语，我就乖乖退下。如果您猜不来，就请把这碗汤药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