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尚嬷嬷是我的师傅。我从小失去父母，是她给了我母亲般的关。听说韩尚因谋逆罪被带到了义禁府，我不能坐视不动。我想面谏王后向她禀告冤情，所以我就了中殿，结果被发到济州了官婢。”

“听你这么说，韩尚不应该判谋逆罪了？”

“就算面对天地神灵，我也敢保证。”

“放肆！也不看看我是谁，竟敢说什么委屈、什么冤枉？难朝廷会诬告一个无罪的尚吗？你是不是真想跟你师傅去呀？”

太后娘娘大发雷霆，长今只好闭不语。如果直接回答，只会火上浇油，适得其反。

太后怒气冲冲地盯着长今，仿佛把她撕碎了吃也难解心之恨。突然，太后咂了咂嘴，好象渴了。长今没有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娘娘，您杀了我也没关系，但是请您一定要把汤药服下去。”

“你就这么想死吗？”

短暂的瞬间里，无数张面孔掠过长今的脑海，父亲、母亲、韩尚、丁尚……

所有先行一步的人，很快就可以和他们见面了，所以不算什么问题。连生、银非、云白、一，还有政浩和德九夫妇，他们善良的面孔浮现在前，转又消失了。长今在思考有没有必要为此背弃他们对自己的，独自离去。

长今地知失去至的痛苦，所以略微犹豫了一下。长今确信自己的死绝对不会只给他们留下悲伤，就像父亲、母亲、韩尚和丁尚的死对自己一样，人不可能消失，而是在生者的心里再生。

“如果要用我的生命和这汤药换，我愿意。”

长今正视着太后的睛。太后仿佛被长今的气势压倒了。

“好！我听你谜语！如果我猜对了，你不但要乖乖退下，你的生命也要给我，知了吗？”

“怎么会不知呢？”

长今调匀了呼，悄悄咬了咬嘴。太后娘娘似乎也很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长今的面孔。

第二十章主治医（5）

“有一个女人，她的主要职务是医。据说，中国皇帝最早设立医的职务，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生为婢，却是全家人的老师。女人生前，天下是一座山；女人死后，天下变成一片汪洋大海。请您猜猜她是谁。”

不仅中国，朝鲜初期也曾存在过医制度。所谓医，就是负责王料理的司膳署正九品官员，主要负责王室的检查和卫生情况，最初设立于丽时代，当时称尚局，中

宣王*（丽时代第26任国王——译者注）时更名为司膳署，一直延续到朝鲜初期。

太后好象在责怪长今的谜语太难，注视长今的神里着抱怨。对于长今来说，这个谜语关系到家命。

太后娘娘不停地变换着坐姿，仿佛片刻也难以安静。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再转动，满是皱纹的梢也随之舒展开来。

长今猜不透太后的意思，凝视着她的睛。

“娘娘，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