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快退休，自己副秘书长快四年，能否替秘书长上一个台阶，也就是后两年的事，于是潜意识中有拿话来试探庄秘书长的意思，于是这意思就借着酒劲了来。

池没到颈项，双手扯着巾在背的庄洪生不置可否地说：“小秦，你当副秘书长时间不长，要安心工作，到哪里工作，组织上会考虑，一个人不要想得太多，否则会患得患失，是不利于步的。”这话说得秦东方有脸红，但是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加上在这雾气萦绕的池中一泡，脸原本就很红，所以着近视镜的庄秘书长本不知是这脸红还是那脸红。环境气氛恰到好地掩饰了秦秘书长脸上的尴尬，他也就顺势用双手拿住巾把浑上下胡抹起来，双方一时无言。

庄洪生淋淋地从大浴池中爬来，赤条条地摊开四肢，在背的躺椅上听凭一名熟练的扬州来的澡工，为他周到地背、推拿、掐脚，再也不理睬秦东方。秦东方心中酸溜溜的，不好再说，就再也没提起下基层的事。

等秦东方从桑拿浴室完背来，穿着休闲桑拿绸衫的朱寿迎来殷勤地说：“秦秘书长，洗得如何？去不去间？庄秘书长已先去了。我们这富豪桑拿休闲中心，新来了几位广州姑娘，指法一，泰式、港式、中式均很熟练，你去试一试？”

秦东方心情不好，再加上他不好此，于是不耐烦地说：“不去了，不去了，我去休息间躺躺。”他一个人去了幽暗的休息间，那里正放着一国枪战片。他喝了一杯茶，吃了几片西瓜，在那里闭目养神。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庄秘书长才满面红光青焕发地由一位穿白尼龙低、窄衣，显得玲珑凸透的妙龄少女陪伴着走来。

少女脸上漾着灿烂的微笑，甜甜地对秘书长说：“首长，觉如何？”

“不错，不错，得很有平，你是几号？”

“我是五号。以后再来，您就五号，我就为您服务。”

庄秘书长优雅地挥了挥手，小知趣地退下去。

朱寿讨好地为庄秘书长披上巾，低声问庄洪生：“这小长得蛮灵，她叫陈梦桃，是双山市人，前几年参加市选，被评为第一名，后来去香港、泰国学。你如果喜，下次来双山，再请她。她在广州了三年，听说在香港、泰国经过名师指的。”

“噢，噢，梦桃，这名字有意思。好！好！这小姑娘长得清秀，指法不错。我们坐机关的累了一天，来放松放松，我看也可以的嘛，只要不搞情服务，，放松放松也不为过嘛。有些人就是左，其实是假学。哪一个男人对长得漂亮的女人不兴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我在间规规矩矩的，只是与小聊聊天，放松放松而已。来这里就是休闲的，小就是要长得漂亮，个丑八怪来，那就倒胃了。”庄洪生有老滋老味地说。

朱寿只是频频说：“是，是，是。秘书长说得好，我最讨厌假学。”他们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角的余光瞟了一躺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的秦东方，不约而同地发“哈哈”的大笑声。他们就这么说说笑笑地来到了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