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一字一顿地说

《知心人》献给你，我欣喜状，鼓起掌。她唱完了一曲，钱无忌和那女人还未来。我和她又合唱了一曲《祈祷》，钱无忌还未来。这钱无忌带着个妖冶的女人什么去了呢？我脑一直有个疑问，“能什么呢，男女之间该的事，”燕嘻嘻笑着说。“你年纪不大，知得不少。”“你看我多大年龄？”“我看你最多二十岁。”“嗯，才不呢，我已二十八岁了。”“看不来，真的！你是哪里人？”“陵州乡下。”“家中还有人吗？”“父母都在。”“他们多大年龄？”“五十岁不到，四十八吧。”“那还没我大呢。”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温柔地依在我怀中，我一只手娑着她白皙光洁的肩，受女肌肤的腻，一只手托着她的小手觉着那份绵和温馨。我的手慢慢向下拍着她结实的，我很想摸摸她结实的房，但理智清醒地告诉我这恐怕不行。于是我们有一搭，无一搭地继续地聊着。我说，“你爸爸、妈妈还没有我大呢。”“你今年多大？”“我五十二岁了。”“看不来，你发好黑噢！”“那是着。”她调地掀开我的假发，看着我的秃，谅地说，“你面相看上去比我爸爸妈妈年轻多了。”“你父母是什么的？”“还能什么，地呗。”“家中还有人吗？”“还有一个妹妹，正在上海上大学。”“寄钱给他们吗？”“每个月寄500元钱给妹妹。”“你这么大年纪，应该有个家。”“我十六岁就来闯，曾经有个家后来离了。”“有孩吗？”“一个四岁的儿我带着，我惟一的希望就是帮助妹妹把大学读完，把儿抚养大。像我们这样的人，有谁能看得起，正经人家看不起我，不正经的男人我也不想嫁。就这么耗着？对！就这么耗着！秦局长你是个好人。”她茸茸的发在我的颈脖晃来晃去，搞得我的，我心中一“咯噔”，她怎么称呼我是“秦局长”呢。“你认识我？”“我们萍相逢，一面之缘而已，我不认识你！”她回答得很肯定，暗淡的光线，我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只不过多了脂粉，增加了白皙。“你姓方？”“不！我姓王，叫王静？”“不，不，不，你叫方晶。”“秦老板，你看错人啦。来！我再唱一首沉一的献给你：《痴痴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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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一阵掌声，一个犷的男人大声叫“好”。钱无忌终于现了，他后闪白的幽灵，这女鬓发散，一边梳着，一边用手将自己赤肩上的透明罩的吊带扶正。钱无忌再次提醒：喂，小姑娘，你要把我们秦老板侍候好！我笑着说我们今晚玩得很好。我抬了抬手腕上的表对钱无忌说，老钱不早了，我们回吧！才十一半，再玩玩。我已经了无心情。

不知是早晨，不知是黄昏，看不到天上的星，见不到街边的灯。

这个自称王静的女仍然抚着我的手臂。我说不玩了，不玩了，谢谢你老钱，谢谢你小王，你伴随我度过一个好的周末。

涔涔泪过她的脸颊，一泪痕在那张白皙的粉脸上，像是脸上一的伤痕。在灯光照耀下闪烁得亮晶晶，十分明显。我脑海中现了方晶那穿着白廉价真丝裙的倩影，这如泣如诉的歌声像是办公楼那女人的哭声……

黑漆漆沉沉，你让我在这儿痴痴地等，想的是你的，想的是你的吻，不尽相思的泪，诉不完离别的恨，梦悠悠昏沉沉，你让我痴痴地等。

她突然抱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踮起脚尖非常情地吻着我脸颊，她轻轻地对我耳语般地说：“秦局长，忘了我吧，我们只是萍相逢，你是一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