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车库，得找用，老将车停在外面，难免招人耳目。罗长平是个雷，那展家兄妹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

罗长平说到这儿，欧白若觉他也得问问他去那儿嘛。才符合常规。问：“你去嘛了。”

“青城病了，去看了下。”罗长平并不瞒他。有些叹，“展研锋，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吧。”欧白若睛斜睨他一角，开句冷玩笑。

罗长平啧下嘴，也一半调侃语气，“咱知你们关系不错，咱不和你说展领导的坏话！只是，有些奇怪。他老婆还没回来吧？”

“应该是。”

“你说，一个大男人，有老婆却常年用不上，这日都怎么过？无法想像！真的不找其他女人？”

欧白若无回应。

“你觉得呢？”

“不知。”

“真不知？”

“嘛假不知？那么兴趣自己问去。”

“嘿嘿，实话的说，韩台长那儿我也敢去逗几句。可展研锋咱有攀不上。人家可能海归派，都这么拽吧，又是从中央下来的，显而易见，这儿就人家一板，不知哪天又哪去了。这人还行事真独成一家！与人淡如，看着严谨自律。可，有些事，还真就我行我素，一不怕招摇。咱这厚脸都比不上！咱这人吧，相信坏的都是真实的。好的，却是可怀疑的！所以，怕亲近那些看起来像正经人的人。”

“走走！”欧白若气恼。

罗长平看他，领会。“呵呵，你不用摘。你小算不上什么好人！就一假清，酸拽样。”

“！”

罗长平却更探向欧白若一些，继续他的疑惑，“你说，他嘛那么关照楚青城？咱台里有关系的多了去了，也没见天天显摆的，这该蓄，省得给楚青城招怨才对。他老招摇什么？大下班，不人前人后，就揽着肩，车带着走。还帮楚青城请假！耶要真他亲妹妹，说的过去，可问题是就他妹妹的一朋友，多有些兄妹情份，他至于非得捧手心给人瞧的样？可要说他有想法吧，他一结婚男人更该谨慎行事……哟，他那婚还健在吧？”罗长平一下自己给自己提了醒，急问向欧白若。

欧白若心里也多少小九九，可冷脸上依然安静。“我没听说有变化。”

“反正，这展研锋行事怪异。除了追女人，再就那女人是他女儿！就是妹妹，也不见得这么显摆，亲密的。”这些日来苏晓闻一次没给他约到楚青城，多数理由是，又楚青城和展研锋要去什么什么。殊不知，是苏晓闻能天天驻他家里了，用不着再借楚青城这只蝉了。罗长平却将一肚酸真就给了展研锋。

罗长平继续和欧白若探讨，想把楚青城那里的疑团统统解给欧白若这儿般。又说：“很奇怪的觉。在楚青城家觉到一……不只是一个女孩家的味。我这鼻闻别的未必在行，闻那小味，有时还真准得很！”

欧白若心慌，中间脱一拍。不禁鼻，自嗅自己上是何气息，有没有那刚从楚青城上离开的味？那应该和罗长平闻到的一样味。他离开了没几分钟。他们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