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有事情找你们谈谈。”

王尧笑。

“你是刑警，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夫妇谈？”

罗南好奇地问。话刚，他便觉到左手臂一，竟然是张佳蓓靠了过来，这个女人以前从未对他如此亲密，现在看到刑警找上门，终于慌了，她就像抓住一救命稻草一样，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王尧颇有意地瞥了张佳蓓一，还有她那只张地抓住罗南手臂的手，然后才：“其实我不是刑警，我的正式工作是任职于国安局内勤。”

说着，王尧亮了一个镶嵌着钢制国徽的证件，接着又：“我找你们谈的事，想必你们也心里有数，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五分钟后，路边的一间咖啡馆。

王尧、罗南、张佳蓓三人落座，王尧的几个手下则坐到了一边。

“我开门见山。”

王尧首先开。

“我想知关于那艘黑游艇的事。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我有证据证明你们参加了游艇上的宴会。”

罗南闻言皱了皱眉，王尧表现得很势，一如他上锐利的官家风范，这其实是在以势压人，变相说明了他知的非常有限。说有证据，其实九成九本没有证据，只是诳他们而已，否则他就不是在咖啡馆里问话，起码要将他们带警察局。

“其实只是我——”

张佳蓓想要开辩解，不过就在这时，罗南拍了拍她的手，对她宽一笑，也止住了她即将脱而的话。

“对那艘黑游艇，我们知的都是从新闻看来的，至于参加宴会，只是被夫王福军诱骗，我们很早就从船上下来了，真的对这件事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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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

罗南知隐瞒不了张佳蓓的行踪，因为她跟王福军在一起的情形有很多人看到，包括礼服店的人、红虎游艇俱乐的人等等。他也没打算将自己抖来，因为他可以肯定王尧对他在船上的一切一无所知，抖不抖来都无所谓，关键是他必须给张佳蓓提供支撑，所以他在回答里刻意模糊了他跟张佳蓓的隔阂。

“王福军已经死了，你说的话死无对证。”

王尧冷冷地。

“那就没办法了，我觉得你与其审问我们，不如去审问罪犯，因为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受害者。”

罗南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