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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林夕不过气来了,她浑一阵剧烈的颤抖,明显到了某危险的存在。从窗台上摔下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她镇定了一会,摸索着从原地返回。她顾不了上的斑斑锈迹,直接把自己砸到床上。床柜上有一瓶婴儿肤油。小家伙冬天用过的。林夕隐约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肤油可以代替膏。她把浑上下涂抹了一遍。很快,她就变成了一条光的蛇。无论她怎么扭动,都不可能有任何障碍了。无数闪着荧光的小虫被引诱来,拼命地朝她聚拢过来,啃噬她,张着血盆大的小虫在空中横冲直撞,恨不得把她上撞一个窟窿。

男人终于抛开了工,亲自上阵了他弯下,十个修长的手指伸女人的发,把她全了。那些统统朝一边倒去,发轰轰响。两个人合得天衣无。女人在他的包围圈中断断续续地发几声叫喊,像被人掐住了脖而发的悲鸣,她呜咽了很长时间。

纫机的夹板上,在黑暗中歇了一气,屏息静气地聆听着,除了对面女人放肆的声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外,世界安静得有些越轨。

过了许久,男人朝窗外心满意足地啐了一。林夕陡然从床上起来,刚才忘了观察男人长的什么模样了,她

该死的男人还在那里表演,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林夕对他恨之骨,但又无能为力,她发现自己靠手解决问题实在是愚蠢可笑。每一次快要达到的时候却又从半路上跌落下来,这使得她万分懊丧。这样,她越是满怀希望就越搞得自己焦烂额,泪从黑暗中滴落下来,黑暗中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别人。她吃了一惊,对面男女混合的吼声爆发过后骤然停息了,空气中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只发情的野兽拥抱在一起时把桌上的玻璃杯撞倒了,乌堡镇的夜里现了一声玻璃撞击地面的脆响,将躲在窗台上的林夕吓了一大,她在黑暗中夹牢了脚,将四肢牢牢固定在雕窗棂上,这样她看起来像一只挂在树上的猿猴。她希望这样的夜晚只有她一个人。

男人从工箱里拿一大堆辅助工,他下了手中的电动振开关,女人上像一条蛇在床上发疯似的扭动起来。男人站在不远叉着双手欣赏着,偶尔动一下手中的电钮。他冷笑着折磨在他面前痛苦扭动的。他看女人脸上的反应来适当地控制手中的开关。有时候冲过去咬住女人的耳垂窃窃私语。女人情急之中抱住了男人的脖,小声地促他快开始,别再折磨她了。男人得意地笑着,又从床柜里拿。他的工可真多。这些工可能是推销员提供并租给他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钱买的。男人替使用着摆满床的工。每使用一个新工,女人就像被电击中了一样腾地弹起来,朝天空翻几下白后,又轰然倒塌下去。女人已经被他折磨得说不话来了,只顾使劲搐,大声嚎叫,像一只在沙漠里被烈日暴晒的生鱼,再蹦几下就成生鱼片了。男人微笑地看着像鱼片一样翻来翻去的女人,发生在边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更像个稻草人。

林夕心中腾起一团烈火,她趴在窗台上张地吞咽着,怎么也无法顺利地把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咙几乎要冒烟了,她难受得要命。但她不敢动弹,否则摔下来就会发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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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黑掩盖的女人拼命地趴在窗上,已经生锈的窗齿贴着她的肤。现在她要靠上的两个官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主要是视觉效果,如果再上听觉那就更完了。幸亏距离不是很遥远,除了肌肤的纹理,现在连的响动都清晰可闻。林夕的脸贴着生锈的窗,贪婪地看着前面两个白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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