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解读原有的记忆，并把所有的东西复原。”

欧泊说：“是蜉蝣星人吗？”

“不，不是，这些小外星人是‘麦克斯韦妖’，幻星人给它们另外一个名字，据说是它们在维宇宙的本名，叫‘焾’，它们在大多数科学机构中没有名字，很少人知它的存在。它和熵是对应的，它令混沌趋于有序，或者说它们本，就是被称作反熵的东西。”

“焾”的数量极多，它们在光屏上显示活跃的特，把母般的填质晶格里，并抛活动的须，形成新的焾。

莱杰森又说：“你看到的这一只死了，它把自己的尸变成构筑一切质需要的原，镶嵌在一起。”

欧泊的双中充满了惊叹。

“每一秒都有千千万万的这小生命死去，修补着你同伴的。”莱杰森说：“这就是时光之海的原理。”

欧泊：“它们……为什么要这么？”

“珊瑚虫，听说过么？”莱杰森说：“珊瑚虫死亡之后，把骨骼粘在一起，组成珊瑚。一样的自我繁方式，麦克斯韦妖从生到死亡的过程，也在不断的复制自己。在第七维世界中，信息可以转化为能量，而能量又转化为搭建我们这个世界所需要的一切质，雷克特教你的实在太少了。”

“我只跟随他两年。”欧泊遗憾地说：“如果有机会再遇上他的话，我还有许多问题想向他求教，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我训练成星辰骑士。”

“是的。”莱杰森走到神殿角落，接过小机人送来的女萝果酒与两个杯：“科洛林的背叛令他的信念动摇了，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一手教来的学生会变成这样……喝酒么？”

“谢谢。”欧泊接过酒杯，说：“我想起……那位抱着黑猫的女孩，应该叫她什么？”

莱杰森：“你可以叫她作先知。”

欧泊：“她当时给我作了个测试，除了找你之外，另一条路是去向科洛林求助……说他会以另一个方式帮助我，又说我和……雷蒙的上肩负着金鱼缸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莱杰森喝了果酒，无所谓地耸肩，说：“别太把她的话当真，她是一颗意识混的老恒星，她的推断经常作不得准，未来千变万化，谁也无法准确预测下一步，她只是给了你接下来诸多选择中的可能……这我也会预言，譬如说，你带着他，找到科洛林，科洛林治好了你的朋友，于是你加暗星领域，成为他的爪牙，并逐渐攀上位，受到他的倚重，最后毁灭了整个宇宙，看，我预言得也差不多。”

欧泊笑了起来，莱杰森优雅地与他碰杯。

“很好喝的酒。”欧泊心情十分愉快，又问：“金鱼缸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们的宇宙？”

莱杰森若有所思地看着彩玻璃窗外的黄昏，摇了摇，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欧泊端着酒，朝营养舱里的雷蒙举杯，幸灾乐祸地嘲笑他无法喝酒，雷蒙的眉已经复原，微微蹙眉，中现无可奈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