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泣得太过用力，让关书觉得呼有些困难。她不知到底是天地在旋转还是她自己的在摇动。

怎么可能！

难是鬼？

但明明是人啊！

“凹呜——”

似乎觉到主人有些不对劲，小言从走关书的房间，一个漂亮的跃，到关书的床上。

“小言……”

关书从被从伸双手，将小言抱到怀里。

柔而温的小似乎减少了一些恐惧。

“我该怎么办……”

只可惜小言也回答不了她。

一整晚的恐惧与无眠的后果，就是凌晨时分撑不住模模糊糊睡去，到被同事询问为何没上班的电话吵醒后，才发现自己发了烧。

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浑酸乏无力。

因为害怕她昨晚甚至连澡都没洗，穿着上班时的衣服就这么在床上熬了一夜。

撑神，关书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请假，又勉洗了个澡，换了净舒适的睡衣，找了几颗便药吞下，接着就倒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

这一睡并没有减轻病情。

关书一直在一半梦半醒的状态，各奇形怪状的影像充斥在她前，耳边却还能听到小言在屋里走来去的声响。

她看到白乎乎的灯模糊地幻化成一张人脸，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变来变去又逐渐清晰起来。

觉像是那个事女学生的脸，又像是自己的脸。接着，又变成一个男人，那是在老家的父亲的面容。

父亲一脸怒不可遏，似乎在为着什么事情大吼大叫。虽然知这不是真的，但是关书忽然觉得内心升起一恐慌、羞愧、悲伤，但又隐隐好像混杂着甜？这情既复杂又来势凶猛，让她整个人更不舒服了。一下汗涔涔，稍有动作就觉得被风得寒嗖嗖；一下又发不汗，气全闷在了里。

咙渴得像火烧一样，因发烧而产生的异相不停地充斥在前，现实和幻觉不断地以诡异的方式替现。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但还有人在不停地往里充气。

曾经在报纸上看过，有独居老人病死在家中，等到尸都腐烂了才被人发现。

她也会这样吗？

父亲的怒气似乎怎么也发不尽，持续咆哮着。当初她不顾父母的大力反对，只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小城，本想靠自己闯一番天地的。哪知事业无成，朋友也没，更不要说结婚成家了。现在病成这样，边也只有一只小猫陪伴。

忽然，父亲的脸又变成了那个诡异现又诡异消失的男人。

因为心中害怕，两次她都没敢仔细看他，只记得客观来讲，那是一个长得相当俊帅又相当年轻的男。但现在他的样貌却无比清晰的现。

重有形的眉，的双着一对神采奕奕的睛。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型丰厚而漂亮的嘴。那张嘴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些危险，有些引。看起来年纪应该比她小，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她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观察过他，为什么却能将他的样记得这么清楚？她甚至还记得他眉角有一颗小痣。

男的脸忽远忽近，脸上的表情也不停变化。

一下是不羁睥睨，一下是怜亲昵，一下又是厌恶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