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这真是你吗？”

陆妈妈心急火燎的，没空与她嚼：“别用这怪气的气跟我说话，我没你这么能耐的妹妹。”

芸姨脸上讪讪的，却不好发作，顿了顿，又旧事重提：“，我记得当初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不是发过誓，这辈都不会再踏陆家一步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没看错吧？”

她不提倒好，一提这事，正牵动陆妈妈多年来心里的刺痛。

“肖芸芸，你要跟我翻旧账。好，那我今儿个也让你明白一件事。这陆家的本上，写的是我平静宜的名字，没有你肖芸芸的名字。陆怀远的结婚证上，合法妻是我平静宜，不是你。陆家的长房长孙是我的儿，不是你的。”

陆妈妈越说下去，芸姨的脸就越白。

“我就算搬去十几年，只要我没签字离婚，我还是这陆家的半个主母，而你，没名没分，多算个下人！”

“下人”这两个字不知翻两人多少记忆。肖芸芸当初陆家，陆怀远给她安排的，可不就是个下人份。

芸姨面搐，嘴发抖，却连半个字也说不来。

“肖芸芸，你记住，我不争，是因为不屑。如今陆怀远已经不在了，你以为老太太真的是站在你那边，能够护着你？如果我想跟你争，你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那个分量！”

这一句话彻底击中了芸姨的要害。老太太不什么，一向都是以陆家为重，她辛辛苦苦讨好了老太太这么多年，也不过换得老太太对她的一好脸，今晚还不是照样给她难看，让她一个人留下来看家。平静宜要是真和她争，以平家的声望，老太太恐怕会毫不留情的牺牲她。

不仅如此，将来老太太百年之后，这陆家的遗产怎么分，恐怕还未必有她和她的儿一份……

芸姨越想越害怕。陆妈妈却是早已不屑和她争辩，直接打电话给陆茵：“你们在哪家医院？”

挂了电话，陆妈妈又看了芸姨一，忠告：“你安分，也许还能拥有前的一切。别成天想着兴风作浪。”

*

陆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雷允晴已经醒过来了，因为伤势不算严重，脚上打了石膏，只是她情绪不太稳定，两只睛睁得大大的，惶恐得看着四周的人。

陆鸣的脸发白，别提有多难看，就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病床上的人：“雷允晴，你可越来越能耐了，还会翻窗。”

陆妈妈使劲扯了他一把：“好好说话，像什么样。”

他现在的样实在狼狈，发蓬，西装外也脱下来，就着一件衬衣，后背都被汗透了，贴在上。领带也被他扯开，领松了一颗扣，袖挽起。

他是真没想到，她一个大家闺秀还晓得翻窗这一招。不然他怎么也会把窗锁死了，再装个防盗铁丝网，最好还钉上十几层木，连一只苍蝇也飞不才好。

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攥在手心里死了才好，可她坐在床上，缩成一团，透过人里看见他，还在瑟缩的发抖，就让他有气也不来。

陆妈妈见状，又在他上拧了一把：“你看你把允晴吓的。”

他无力，把母亲往门外推：“妈，都是我不好，没看住她。这么晚把你们都折腾来，得了，你们都回去睡吧，我留在医院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