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不止。

她只是呜咽：“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如果没有上他，没有开始这段婚姻，那么也不会有今天这么惨痛。

她绝望的闭上，角大大的一颗泪珠，无声坠落。

*

陆鸣走到医院外面，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半夜里路灯亮着一盏半盏，泠泠的更添冷清。他站在那里，像是中了魇，四下里一片寂静，他的耳边一直是她起伏的呼，哭泣的声音，他使劲甩了甩脑袋，可那声音纠结不散。

他慢慢的从背后手，那被他攥得已经指痕陷的手心。月光下，照掌心浅不一的纹路，他有怔愣的看着，仿佛还不明白，刚才那一掌，是怎么挥。

太快，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有说不的痛恨。

他心里是恨她的，恨她的无动于衷。仿佛无论他怎么，她都再不起一波澜。不是他试探的讨好她，还是冷落她，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要与他说的，就只有一句话：离婚。

心里是几近麻木的痛楚，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力。她仿佛突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不要他的，也不要他的人。

只有一次，他情不自禁，也是卑微虔诚的对她说：我你。

但她转过脸来却只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事来求他。

他也想满不在乎的说“那就离吧”，可终究开不了，一想到今后的日，她再也不在边，下这样互相折磨的煎熬，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他终究全盘皆输，输了她，输了所有，也输了自尊。

陆妈妈终于安排好一切，从走廊窗上望下去，一就看见陆鸣孤立的背影。

她独自走下去，陆鸣依然站在那儿，朦胧的月影将他的影拉得淡漠疏长，他背着手，一动不动的站着。

陆妈妈叹了气，走过去，柔声说：“允晴还在医院里，你不去看看她？”

陆鸣却蓦的回过来，气冷：“有什么好看？”

陆妈妈摇了摇：“你这孩，跟妈妈还说气话。允晴刚才都跟我说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她也不是故意的，闹得这样大，她比谁都难过。”

见陆鸣不说话，她又接着：“到底是女孩，面薄，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怎么就下得去手，你叫她以后怎么……唉！”陆妈妈又长叹了一声，“真不知你们两是怎么搞的，没完没了的让人心。我看你是心疼得要死，放不下她，还死活嘴。”

陆鸣嘴角微微搐，神盯得笔直：“我有什么放不下？我不要她了。”

陆妈妈倒是没想到他这样说。微微一怔：“说什么呢？”

他斩钉截铁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要她了，我们离婚。”

八十六，哪得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