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社的团时间和车次，立刻坐飞机赶到西宁来，就为了跟你坐同一班车……你还好吗？”

雷允晴低下：“还好，谢谢。”其实不是太好，不然也不会的从卧换到了卧来。

陆鸣愣了一下，笑意有僵：“你跟我谢什么？”

雷允晴瞟了他一，谢谢他没有大发雷霆，把她揪下车，或者大广众之下让她洋相难堪吧。

他在她对面坐下，沉默注视着她。雷允晴想主动搭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始一个话题，就这样磨磨蹭蹭的，半晌仍旧绕回原地：“其实你不用追来，我只不过想旅游散散心。”

“我知，”陆鸣却忽然拉住她的手，“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跟你分开。”

雷允晴更是尴尬：“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

“行了，”他打断她，“你不需要解释。我也不知自己的耐什么时候会被用光，你不妨趁着现在多任一会。”

他嘴角挂着一抹悲观自嘲的苦笑，这话听在雷允晴的耳里，却像一变相的警告：你再任下去，我也不会陪着你玩了。

就像她之前所担心害怕的，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放手，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要她……

心里惴惴的想着，说的却是另一番要的话：“那样不是正好？反正我们也离婚这么久了，早就该各过各的，总是这样纠缠在一起也没意思。”

陆鸣再连夜转机又赶火车后，早已疲劳不堪，能保持刚才的好脾气已经不容易，此刻也有上火：“雷允晴，你告诉我，我是什么地方让你这样不满意？我从来没有对谁像对你一样，事事都迁就，事事都想到最好。你不肯留在北京，非要到上海来，好，我跟着你过来，现在你一声不吭又跑到西藏来，没关系，我陪着你。我想了解你的全，结果你呢？你统统都看不见！你一直抓着我错的地方不放，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他终于发脾气了。

她好久没有看到他这样差的脸。而很久以前，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他也这样对她发过脾气，他暴怒起来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陌生而恐惧。那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的不断争吵，没想到走了一大圈，好像又兜回了原地，他们都在原地踏步。

她有麻木，连争吵都缺乏激情，主动的示了弱：“对不起，再一次让你倒尽了胃。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顽固又无趣，我从来没指望你能了解我，我只要自己过得很好，就够了。”

“你……”陆鸣无意识的握了拳。

列车已经重新行驶起来，乘客都找到自己的铺位，很少有人在走上走动。所以他们压低了声音的争吵也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天逐渐昏暗下来，远的原景变得朦胧而远，夕最后的光彩一一在瞳眸里消散殆尽，她闭了闭，觉得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