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说一声吗？”事已至此，也只能破罐破摔，她看了大门，又台：“翻下来容易，翻上去难，一会儿我可不帮你。”

他示意她屋，随手合上了台门：“光明正大的，为什么不能从大门走？”

也对，晴天朗日的，从大门走又如何？

她努力放松，把裙扔到床上，走到吧台边，拿冰镇矿泉：“手一如当年，是想证明自己还年轻吗？”回过时，许南征已经拿了果盘，放在吧台另一侧：“刚睡醒，别喝太冰的。”她拧开瓶：“很，让我先喝两缓缓。”

睡了两个小时，没开空调，又逗了半天猴，上自然是汗涔涔的。

一冰下去才算缓解，可最大的火源却在面前。连独一室都会不安，再这样下去，就只剩一个结果，辞职彻底消失了。

她连着喝了两，看着许南征拿起芒果。

“许南征。”

他随意应了声，用果刀剥开芒果，切成十二块放在盘里，很大的果仍在了垃圾桶里。刀漂亮，看的她有些神。

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事是自己先来的，打破了平衡，就要面对后果。

直到看着他切完第二个芒果，她才着自己走过去，看着他：“我想和你说些话。”

他把瓷盘推给她：“说。”

“我一直喜你，喜了很久。”

她看着他，努力想看什么反应，却徒劳无功。

他拿起一块芒果，很慢地吃着，两个人静了很久，她才迫着自己再次开。

“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是从很久以前，我就只喜过你，”曾设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告白，就连说话的表情、语气都演练过无数次，可现在却像是在演一蹩脚的都市剧，局促十足，“昨天是我的错，我只想给自己一个待，可再和你这么下去，我肯定会先受不了的。”

所有说完，她才起一块芒果，整块吃了下去。

不就是离开，最坏的结果，也只是离开。

许南征看她，等她心不在焉地吃完，才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搂在了前。

或轻或重，只是耐心地亲吻着她的脸，从睛，一路吻到鼻尖，最后却停在了耳边。很长的一段沉默，她等得几近窒息，刚想要挣开这尴尬时，他才低声说：“笑笑，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只有声音，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声音是真实的，拥抱也是真实的。

他说完就再没说话。她这辈只和许南征这样过，嘴还有昨夜的伤，混着芒果的味。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去吻住对方，越是痛，越不放过自己，这样的答案，明明是最好的结局，可偏要从上不停应证。

直到一声碎响，她才发现自己沾了一手芒果，连带打碎了果盘。

他却连停顿都没有。

很专注的亲吻，隔着薄而服帖的衣料，一地移到她的腰上。直到他的手伸到她后背，很轻地解开搭扣，她才挣扎着往后躲着。

他的手，抚在她后背上，停下来：“怎么了？”

“这里很硌人。”

他笑，用鼻尖蹭着她的脸：“好，换地方。”

她迷，却还维持着理智：“你不准备吗？”

“不是了吗？”

……

“我特地削了芒果，刚吃完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