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时候住的法国，开始新的生活。生命无常，只有经过天灾人祸，才有了这觉。

她的指动着，盯着显示屏。

“我手机没电了，”她想起下午给他打电话的念，“有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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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不断，移动信号痪。有可能的人都逃离震区，可还有无数的人，等着人救援……

“自己去？”

因为这场地震，路上几乎堵成了一片。她本以为赶不上航班，却发现所有都已延误，只能无限期地等下去。直到坐下来，她才发现手机早没电了。

地，有些年纪大的店主还会说些法语，偶尔闲聊比英语还要畅。

“四川，很严重吗？”她想起自己的很多朋友，边打开电脑，边打破了沉默。

因为怕余震，她拿上护照钱包和手机，下了楼。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像是忽然没了话。

后来在当天晚上，她了不再继续旅行的决定。

她想不任何缘由，却还是接了起来。

直到一星期后，她才敢

本以为是低血糖，却没想到再次的晃动更剧烈，连小桌上的杯都到了地上。因为住的是层，来不及跑下楼，她只能立刻到墙角蹲下来。走廊的吵嚷，窗外的声响，足足维持了四五分钟才静下来。

她站起，走了两步，又坐回远，脑里飞速略过的，都是他或笑或沉默的脸。

“已经让人事安排救援必需品了，”他的声音有些糊，似乎是习惯地咬着烟，可是迟迟听不到打火机的声音，“都是自愿报名，以前3gr的，现在公司的，大概有四十几个人。”

还没来得及看短信，屏幕就忽然震动起来，不停闪着许南征的名字。从上次飞机的电话，两个人已经有二十几天没有联系，为什么忽然打破了沉默？

他听到她语气轻松，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接着问她：“还在柬埔寨？”

“很严重，”他顿了下，接着，“我准备去震区。”

她当时在收拾行李，忽然前有些晃动。

换了电池开机，转瞬收了数十条短信。

一条条新闻开，密密麻麻开了一片窗。

她这才反应过来：“我这里有些反应，但不严重。”

到底有多少朋友在四川？即便是一百余字的即时报，也是心惊。

酒店外空地上，已经或蹲或站，聚了很多人。隔一对小情侣也是中国人，都在给家里人打电话，边说着这里的情况，边对萧余示意。她拿起手机看了好几，脑里掠过了他的脸，却还是犹豫着，放了手机。

网页很快打开，很惊人的震级，死伤数据始终攀升。

她组织的寒暄，都让他问得吞了回去。

许南征只在电话那，着烟，过了很久，才似乎接了另一个电话，安排着明天的事情。

以前去日本差，经常遇到大小地震，早就练了胆。

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地震。

到法国分公司时，不少曾合作过跨国项目的同事都跑来嘘寒问，虽大多搞不清四川距离北京的位置，却仍明白中国在大地震，不停问她家人朋友是否安好？

今天怎么了？

到差不多天的时候，她已经收到了很多封法国公司的邮件，大意是让她先过去见一面。等到一切搞定，却在离开柬埔寨的当天，遇到了一场地震。

“笑笑？”许南征的声音很沉，有些急怒，“为什么不接电话？”

发生什么了？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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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声，听见他又说：“四川地震了，我怕你事。”

“注意安全。”她想了很久，也不过说了四个字。

她虽是礼貌回应，心却始终浮着的。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许南征一向如此，认为和平年代大好青年毫无用，总想满腔报国不想只铜臭商人……她随手击刷新，又是一条余震的报。

那一场地震，远比一开始报的要严重。